蘇施君微微嘆了一口氣
“每一個巫師在進階大巫師的時候,都需要從內而外的提純自我包括精神、肉體、血脈等等。”
“波塞冬就是我放棄的部分血脈,所凝結出的巫胎從倫理的角度而言,它的確是從我身上掉落的一部分血肉,稱之為我的孩子,并沒有錯但是從道家的角度來看,它只是我的一個化身。”
“用一句非常經典的話來形容波塞冬是我但我不是波塞冬。”
鄭清聞言,不由重重呼了口氣卻不知是失望的嘆息,還是卸掉重負后輕松的一口氣。
“難怪我一直覺得這個小東西我是說,波塞冬,聰明的過分。”鄭清輕松之后,又有些不解“但是為什么選擇我”
“我的占卜魔法這么告訴我的。”
“你也太相信魔法了吧”
“巫師不相信魔法,難道要去相信神靈嗎”
鄭清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
然后他想起另外一個蹊蹺的地方。
“如果你是那只狐貍的話那頭獵捕你的大雕呢”鄭清抓了抓頭發,覺得自己腦殼有點漲“我記得當初那頭大雕很兇啊能把你傷到那種地步,不應該對我這個小巫師手下留情吧”
“哦,那個呀。”蘇大美女吹了吹眼前的一縷長發,若無其事的解釋道“我跟托馬斯很熟,他那段時間恰好在平陽公干,所以順便請他演了場戲。”
“也就是說,整件事,只有我一個人蒙在鼓里”鄭清有點悻悻然。
“波塞冬也不知道。”蘇施君微微一笑。
“那么,在談話之前,我需要先確認一點,”蘇施君放下手中的羽毛筆,雙手交叉疊加,撐著下巴,非常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男巫“你有靜心符嗎”
“有啊有很多的”鄭清迷惑的把手伸進灰布袋,摸出一沓簇新的符紙。
這是他不久前剛剛畫完,打算送到流浪吧發賣的標準符箓,筆畫流暢,效果顯著,稱作精品也毫不為過。
“很好。”蘇施君滿意的點點“這樣就不用浪費我再抄咒式了”
說著,她合住手邊的法書,勾了勾手指。那沓符箓里立刻彈出四五張符紙,噼里啪啦的掛在了公費生身上
“接下來這件事可能會讓你感到稍微有點不適所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多做一點準備。”
“干嘛”鄭清心疼的看著那些開始冒煙的符紙,忍不住抱怨道“難道還有比把我的影子搶走更讓人不適的事情嗎”
蘇施君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你們之前不是一直在想知道尼普頓的父親是誰嗎”
“誰”鄭清的注意力立刻從那幾張冒煙的符紙上挪開了,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期望的表情。
與幾張符紙相比,蘇大美女提到的這條消息顯然更令人在意。
大消息啊
絕對是一條可以從貝塔鎮郵報拿到豐厚報酬的大消息鄭清甚至毫不懷疑,如果把這條消息單獨標價掛在流浪吧出售,肯定能在一個月內攢夠自己接下來四年的生活費
而且,宿舍里那些家伙的表情也非常令人期待呢。
遐思至此,鄭清臉上忍不住浮現一絲傻笑。
他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拿著這條消息在宿舍里炫耀時候的場景了。
也許可以借此從辛胖子手里敲詐幾頓豐盛的美味不不不,僅僅幾頓飯,那也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