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學生會已經饑渴到這種地步了嗎”胖子悶悶不樂的哼了一聲。
“我從開始就在好奇,為什么不是教授們負責檢查事宜即使來幾位助教,或者從研究院抽調幾名研究員也好過這些老生吧”張季信也忍不住吐槽道“今年獵委會的人腦子都被妖魔拿去泡酒了嗎”
“新生賽原本就只是學院杯的衍生賽事,不是正賽,自然不會那么嚴格。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學校里的教職工原本就有點少,沒安排他們來做這件事非常正常。”蕭笑頭也沒抬,輕聲補充道“況且,昨天晚上發生了那件事,恐怕他們現在更忙了”
昨天晚上,第一大學的某座實驗室發生了事故。雖然今天早上的校報并沒有增發臨時號外詳細報道這起事故,但仍舊在新聞速覽中加了一條豆腐塊,簡要確認了一下這件事。
也許就像蕭笑所推測的那樣,這起事故的發生,愈發消耗了學校原本就不充足的教職工人手,導致今天負責新生列獵賽檢查的,只有一些高年級老生了。
“要不,我們獵隊還是放棄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他拿那根棍子在身上亂捅。”胖子訥訥著,小聲提議道“反正我們的隊長一直昏昏沉沉”
“你們打算放棄這可是個好消息。”一個突兀的聲音在辛胖子身后響起。
他飛快的轉過身,說話的是馬修卡倫。
卡倫獵隊的獵裝是復古的英倫風格,統一的象牙色粗花呢西裝,齊膝長靴,配著軟氈帽與小鹿皮手套,看上去異常優雅。
相比之下,宥罪獵隊暗紅色的學院制式獵裝就顯得簡陋了許多。
馬修身后,跟著伊蓮娜與卡倫獵隊的其他成員。
“他出什么事了”吉普賽女巫緊走幾步,越過馬修,搶先來到鄭清身邊,掰開他的眼皮瞅了瞅,小聲問道。
宥罪的幾位獵手面面相覷,最終張季信干咳一聲,含糊的解釋道“昨天晚上出了點狀況,所以讓他用了一些安眠藥水,可能用的量稍微有點大”
“用的什么藥”吉普賽女巫繼續追問“巴比妥安定三唑侖還是蕀蒬麥冬柏子仁龍骨首烏藤”
未等宥罪的幾位獵手回答,她又繼續追問道“找治療師了嗎為什么沒去校醫院”
“已經找學校的治療師看過了,說只是心神消耗有點大,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都沒給我們開藥所以最終也沒有住院。”張季信嘿嘿笑著,撓了撓后腦勺,求助的看向獵隊其他人。
蕭笑低頭盯著筆記本,辛胖子啃著指頭看不遠處的獵委會檢查,藍雀則瞇著眼,仿佛在神游天外。沒有一個人對他求助的目光報以回應。
伊蓮娜皺著眉,表情仍舊有些不滿,但還沒等她開口,原本倚靠在張季信身上的公費生便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皮也抖了抖。
這點異常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醒了”宥罪的主獵手驚喜的叫道。
“霧草我們喊了一早上都沒用,別人只是過來打了聲招呼你就醒了也太不給面子了吧”辛胖子的關注點總是與眾不同。
伊蓮娜臉色微紅,假裝沒有聽出胖子話語中的意思,只是飛快的,輕巧的向后退了一步,重新落在馬修身后。
卡倫家的年輕血族撇撇嘴,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