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鸚鵡鳥顏大悅,滿意的點了點腦袋,爪子一松,將那串獎牌丟進老姚的手中。
“下面是頒獎環節”
眼瞅著獎牌有了著落,木偶人立刻臭著臉,繼續自己的工作“獲得2008屆校園杯新生賽第一名的獵隊是”
鸚鵡禮儀事件之后,剩下的環節都進行的非常順利。
鄭清按照木偶人的要求上臺、領獎、致辭,一步步走下來,心底卻無多少激動之情,反而愈發冒出許多亂糟糟的想法。
他想到自己獵月之初找那個藍綠眼兒買的博彩券,賭的是自家獵隊在新生賽勝出,卻不知最后收益如何;想到此次勝利,他又忍不住回憶起不久前四周看臺上傳來的陣陣噓聲,心情愈發低落了許多。
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是第一名的獎牌,一塊沉甸甸的金子,掂量著,約莫有半斤重,上面還刻了許多深奧的符文,看上去非常值錢,令人摸著油然升起一股踏實的感覺。
臨下臺前,老姚一把拽住走在宥罪獵隊最后一位的鄭清,語速飛快的叮囑道“出去之后,你先不要走開,在休息室等我一下后面還有點雜事,需要你幫著確認一番。”
鄭清一臉茫然的點點頭,不知道姚大院長有什么事需要一個一年級學生幫忙。
但當他走進休息室后,便立刻醒悟了老姚說的雜事是什么。
原本空蕩蕩的休息室中,兩道身影正相對而坐。一側是那頭疑似鄭清影子化身的大黑貓,另一側則是一位青袍道髻的年輕巫師。
這位陌生的年輕巫師皮膚白皙,臉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雖然盤腿坐在地上,但腰板卻挺的筆直,神情一絲不茍,一臉認真的盯著對面那只大貓。
大黑貓倒是不在意有人這么盯著它,依舊懶洋洋的癱在地上,粗長的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掃著,撲起一片片塵埃。
聽到有人來,年輕巫師與大黑貓同時轉頭,看向鄭清。黑貓的眼睛紅的發亮,年輕巫師的眼神則古井無波,顯得有些冷淡。
鄭清有些猶豫的抬起手,剛想打個招呼。卻不料對面一人一貓倏然收回了眼神,重新開始互相對視。氣氛頓時陷入尷尬的沉默中。
所幸這份尷尬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帷帳飛卷而起,老姚大踏步走了進來。年輕巫師立刻站起身,畢恭畢敬的向老姚行了禮“姚教授好。”
大黑貓也搖頭擺尾的從地上蹭起來,抖了抖耳朵,警惕的瞅了一眼剛剛進門的大巫師。
“抱陽子呢”老姚徑直問道。
“因為前幾天那件事,我們收集了許多素材,抱陽子大師正在做后續的相關處理工作”年輕巫師含糊的回答道。
“難不成你們還打算再搞道新咒語出來”老姚嗤笑一聲,卻也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
年輕巫師扶了扶眼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臉“沒有校長同意之前,我們不可能開展進一步工作的這些您都知道。”
“不要拘束,不要拘束,都是自己人,放松點。”老姚擺擺手,指著鄭清,向那位年輕巫師介紹道“這就是我之前向你提過的那個孩子這件事你們必須征得他的同意。”
然后他回過頭,指著年輕巫師,向鄭清介紹道“這位是學校有關部門來的調查員,你可以叫他”
說著,老姚頓時有點卡殼,不由再次回頭,看向年輕巫師。
“四十一。”年輕巫師欠了欠身子,語氣依舊非常平淡“您可以稱呼我四十一。”
四十一鄭清心底納罕著,怎么有這么奇怪的名字巫師世界還有姓四的
仿佛猜到了鄭清在想什么,老姚拍了拍鄭清的肩膀,解釋道“四十一是在一個密級比較高的機構工作,那里面只有代號,沒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