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不寫作業對學生來說,屬于天然的政治不正確,在蔣玉面前,他還是要保持一個公費生的形象,因而某人的行徑必須要批判的“小萌,這可是你的不對了”
“你叫誰小萌小萌也是你叫的你才小你哪里都小小肚雞腸小心眼小眼睛小不要臉”雖然眼圈泛紅,但小女巫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充滿攻擊性,聽到鄭清的調侃之后仿佛炸毛的刺猬一樣蹦了起來。
很好,她炸毛的時候似乎忘卻了身后還站著一位大佬。
很自然的,她又被自家表姐拎著耳朵收拾了一頓。
鄭清嘴角抽了抽,瞟了一下淚眼汪汪的小女巫,非常確定她肯定又在心底記了自己一筆。只不過現在他的主要目的不在小女巫身上,所以最終決定暫且不去頭疼這件事,優先處理蔣玉那邊的麻煩。
“那件事你準備的怎么樣了嘗試過變形了嗎”年輕的公費生試著用輕松的口吻說著,為了防止蔣玉沒聽懂,他還隱晦的提點了一下“筆記好用嗎要不要我幫忙”
蔣玉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眉眼彎彎,笑道“謝謝那些資料給我的幫助很大。只不過我還沒有開始正式練習變形術呢。”
說話的時候,女巫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晚上保護過自己的那只大黑貓雖然接觸時間不長,而且沒有更多交流,但她清晰的感覺到那只黑貓想要隱匿自身的。
所以,只是在心底稍稍猶豫了片刻,年輕的女巫便決定忘記那件事,假裝自己還沒有練習變形術,同時婉拒了鄭清的建議“我還沒有開始練習那個魔法呢如果有需要的話,一定會找你幫忙的。”
言外之意,如果不需要,就不麻煩他了。
站在一旁的李萌似乎已經忘記幾分鐘前被收拾的事情了。
她悄悄瞄了一眼自家表姐,然后又瞅了瞅旁邊的某男巫,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脯她是知道自家表姐前兩天已經變形過了,而且還在大半夜去外面溜達的好長時間。雖然不知道表姐為什么要騙那個臭小子,但能夠與表姐站在一起,擁有某個小秘密,對她來說其他小問題就顯得沒有那么重要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又瞅了一眼旁邊的某男巫,眼神中自然而然流露出幾分憐憫,幾分竊喜,幾分自豪。
鄭清當然不會注意到小女巫眼神中流露出的豐富內涵。不過他倒是聽懂了蔣玉的言外之意,但他對另一件事更在意“你是說,你還沒有練習過變形術”
年輕的公費生看上去表情有些驚異,表情古怪的重復了一遍“一次都沒有完整練習過”
“沒有。”既然已經決定撒謊,蔣玉后面的回答自然就堅定與流利了許多“我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再開始怎么,有什么事情嗎”
顯然,她也注意到了年輕巫師的異常。
“不不不,沒有。”鄭清含糊的擺擺手,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來找她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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