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已經隱隱的預感到了什么,在接受了墨丘利的命令之后,他前往了神廟。賽特站在神廟里,似乎預料到了第二波人的到來。
“賽特,大帝請你前往元老院。”奧修讓跟隨自己來的士兵呆在了神廟外。
“我知道了。”賽特轉過身來,他準備跟隨奧修前去。
“你應該已經聽到了王城中的那些流言吧”奧修實在忍不住了,“這些流言就是為了針對你。”
“我知道。”這就是賽特一開始就做好的,最壞的準備,“這應該是烏納斯一開始就設計好的之前的流言都只是鋪墊。”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意外。
連墨丘利都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連他都有些難以收場的情況。
“墨丘利問過我風箱的事,他告訴我,如果是我做的他可以寬恕我。”奧修說。墨丘利連他都懷疑過了,卻沒有懷疑過賽特,然而這一次流言直指賽特。
“”
“西塞羅現在不在羅馬,沒有任何人能保護你。”墨丘利的寬恕,來源于兩人的友誼,來源于他沒有更多的仇人,然而現在賽特面臨的是所有隱患的爆發,宮里宮外都是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離開羅馬吧賽特,我幫你離開。”
賽特知道奧修說的幫他離開意味著什么,“墨丘利會懷疑你的。”
“只是懷疑,應該不會殺了我。”奧修曾想過坦坦蕩蕩的和墨丘利分別,然后離開羅馬,但現在看來,他這個愿望似乎難以實現了,“如果我無處可去,錫金可以收留我嗎”
賽特搖了搖頭,這不是他對奧修這個問題的回答,“我不會離開的。”他離開意味著承認自己的身份,意味著失去得到的一切,意味著錫金開始進入羅馬的眼中。
奧修嘆了一口氣。
“走吧。”賽特反過來催促他。
兩人在走出神廟,走下臺階時,奧修低聲對他承諾,“我會保護你的。”
賽特拉上了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臉。他聽到了奧修的承諾,卻沒有回應他一個目光。
進入元老院的賽特,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
一開始說要免去他的職務,將他關起來審問他的人,此刻看到神色平靜的賽特,反而說不出太激烈的質問。
賽特否認了自己是錫金人的事,更否認了自己是錫金的王族,“我是一個奴隸,上半生在流亡與角斗場中度過這些事情,密涅瓦王妃都再清楚不過。”
“如果我的身份值得懷疑,那為什么這么多年密涅瓦王妃從未察覺出端倪呢。”
賽特抬起眼睛,那雙金色的叫人質疑的眼睛,直視著每一個人,在這樣的勢單力薄的對峙中,賽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譏諷,“錫金的王室,需要與獅子搏斗嗎”
質疑他的人中,有一些人沉默了下去。
一直站在墨丘利身旁,關注著這一切的奧修,和松了一口氣的墨丘利一樣,將收緊的手掌慢慢放開,然而他目光看到了另一個人對方似乎要說什么,神情亢奮又帶著敵視。奧修皺了一下眉,對方霍然起身
“錫金人身上都有鷹神的印跡證明你身份最好的方式,就是脫光衣服,面對每一個人的審視”
賽特扭轉的局勢,因為這一句話再度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