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廟里的祭司,是神的使者,我不可能裸露身體這不光是對我的侮辱,還是對神的不敬。”賽特像是被這一句話激怒了那樣。
然而沒有人為他說話,西塞羅的親信們,在西塞羅離開后,不敢為他發聲。
奧修忍無可忍,他想說什么,身旁的墨丘利卻按了一下他的手臂在金瞳王室的流言出來之前,奧修才是最大的懷疑目標。墨丘利不想讓他在混進這一池渾水里。
“你連羅馬人都不是,羅馬的神是不會庇佑你的”
“大祭司需要身心的圣潔,在你成為大祭司之前,你卻與密涅瓦王妃已經有過私情”
賽特與密涅瓦的流言蜚語,一直沒有在王宮中斷絕。但無論是當初的密涅瓦還是現在的西塞羅,都讓人不敢將這件事放到臺面上講。
賽特的目光陰郁了下來,他直視著說出這句話的人,“誰允許你污蔑王妃了”
他的目光懾人至極,是與平時顯露出來的姿態完全不同的,被他質問的人有一瞬間的失聲。
“如果另一位羅馬大帝在這里,你將被處以活剝之刑”
這個在這里咄咄逼人的男人,他的母親也曾是大帝的寵妃之一,然而他并不是大帝的兒子,而是他母親在宮外的私生子,他曾多次以護衛的身份進入王宮探望母親,然而因為后來懷上了大帝的孩子,他的母親被密涅瓦下令處死了。而動手的正是賽特這也是他在此時不顧一切的原因。
“大帝”他看向了墨丘利,“請下令脫去大祭司的衣服。”
墨丘利也覺得他的確太過分了,他也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世和對賽特的恨,而賽特任意的處死他人的事,也同樣引起了他的反感,在眾人的聲援中,他看向了站在元老院中,可以說是有些孤立無援的賽特。
他認為賽特太殘忍了。
他想在這件事上給賽特一些懲戒,所以他默許了。
沒有攜帶武器的賽特,被制住了雙手,他的雙臂被高高吊起,肩胛被人緊按著,跪倒在了地上但他支撐起了一條腿,勉力做成只是半跪的姿勢。兜帽下被編織起來的黑發散落出來,從賽特繃緊的肌肉可以看出,他仍舊在抵抗。
“住手”奧修走了出來。
墨丘利竟然沒有阻止住他。
“侮辱大帝的母親,侮辱一位圣潔的祭司你才是該被抓起來的那個人”奧修穿過人群,走到那個男人身旁,對方按住賽特的頭,正要去剝他的衣服,奧修將他提了起來,狠狠地扔了出去。
這是墨丘利允許的事,作為墨丘利的親信,他出聲為賽特說話,實在是不給墨丘利面子。
被丟出去的男人撞到了墻上,滑坐下來,半天都難以起身。
墨丘利知道奧修是在乎賽特的,可奧修在元老院這樣的場合公然維護賽特,令他有了一種被好友背叛的感覺,所以他在惱怒之下,下令將奧修也抓了起來。
賽特遮蔽身體的黑袍被士兵緊緊抓住,向兩邊撕裂開,隨著裂帛聲響起,背脊上露出一只燦金色的羽翼。
制住他的人粗魯的抓住賽特披散在肩膀上的黑發,將他所有落發拽了起來,昂首的金翅雄鷹就這樣完整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渣作者你以為奧修這支股不會再漲了,嘿,他今天又漲停,你以為墨丘利不能再跌了,不,他還能停牌退市
小天使啊,多么痛的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