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在無人處為他卸下了身上的鐐銬,并告訴他,“大帝不允許你再回到羅馬。”
手臂終于能活動的奧修扭了扭脖子,平淡回應,“我知道了。”
士兵們離開之后,站在原地的奧修仍然沒有挪動腳步,他仿佛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而后,身著寬大黑袍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后,察覺到聲響的奧修嘴唇揚了揚,“祭司大人,你是來為我送行的嗎”
站在他身后的人緩緩摘下了兜帽,正是賽特。他親眼目睹了奧修被人投擲雜物的過程。
“這里是一些黃金。”看到奧修轉過身來,賽特將準備好的滿滿一袋金幣遞給了奧修,“如果你無處可去,就去錫金吧。”
賽特仍舊沒有什么表情,奧修卻覺得他此刻的表情柔軟的一塌糊涂。
“你這是愿意對我敞開心扉了嗎”
“”
“本來想在分別之前,好好的抱一下你。”奧修看著自己臟污的雙手,“不過我太臟了下次吧。”
他和賽特都知道,兩人下一次的相見,不知道會是在何時了。
奧修接過賽特遞過來的裝滿金幣的布袋,打開,從里面取出了一枚金幣,玩笑一樣的說,“這么多黃金,我要開始擔心路上會不會遇到劫匪了。”
一直沒說話的賽特,緩緩解開了胸前的細繩,寬大的黑袍從他身上滑落他今天穿著奧修送給他的那件錫金的服飾。
奧修只在夜晚見過,現在身處日光之下,他愈發覺得賽特美的驚人。在奧修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自處的時候,賽特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做的很好,這次的獎勵是我。”賽特的雙手扶住了奧修的手臂,牽引著他的雙臂攬住了自己的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奧修剛才不愿意要求一個擁抱,就是他的確太臟了,在監獄里關了這么久,他連日常的清潔都做不到。可是賽特像是看穿了他所想,用近乎蠱惑一樣的語氣說,“弄臟我也行。”
在這個男人的引誘下,奧修難耐的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是獎勵,還是愛”鬼使神差的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后,奧修馬上就被自己煞風景的愚蠢逗笑了是什么都好,干嘛要去做那些無意義的糾結呢。為了掩飾自己剛說出的蠢話,奧修吻了賽特。
他不需要跟任何人相比。
張開唇齒任憑奧修侵略的賽特,在奧修放開他之后,呼吸都亂了節奏。雖然他平常高高在上施舍的模樣讓人心動,可奧修更喜歡的是他這副完全被自己掌握的樣子。這是每個男人的天性。
“祭司大人,你穿著這身衣服,穿過羅馬繁華的街道,來送我這么一個即將被流放的犯人。”
“你還要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我。”
僅僅只是陳述事實,奧修的聲音就已經因為興奮而發起抖來。
賽特身為王族,始終帶有一些驕傲,雖然他是自愿這么做的,但是在奧修說出來時,他還是感到了一絲羞恥。
奧修是奴隸出生,性格粗俗又惡劣,但在賽特的面前,他已經比從前收斂很多了。
感受到扶在自己腰上的手越來越熾熱,還有往下滑的趨勢,賽特用手掌抵住奧修的胸口,堅持道,“不要再這里。”這里不算偏僻,他不想忍受被人看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