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棵樹下吧。”
“就像我們的第一次那樣。”
坐在桌前的墨丘利扶著額頭,他的手掌覆在一枚徽章上那是他親自賜予奧修的。
剛才已經有人過來稟報了他,奧修已經離開羅馬王城了。從聽到那個消息之后,他就一直在桌前靜坐。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鬧,墨丘利抬起頭,還沒有來得及去詢問什么,一個人影就沖到了他的面前是收到信就匆匆趕回來的西塞羅,因為連續幾天幾夜的趕路,他眼中遍布血絲,顯得像是一只焦躁的野獸。
墨丘利看到這個模樣的西塞羅,一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放了賽特放了他”西塞羅的眼神中,全無半點對于墨丘利這個兄長的感情。
墨丘利第一次直面西塞羅這樣的眼神,但他已經感覺不到太大的心痛了,母親的去世,奧修的離開,再到現在西塞羅眼中的冰冷在接連的痛苦之后,他的心仿若變成了一潭沉靜的死水。
“我沒有對賽特怎么樣。”
西塞羅眼中的懷疑仍舊沒有淡去。
“他仍舊是神廟中的大祭司。”說到這里,墨丘利又覺得嘲弄奧修于自己,就像賽特于西塞羅,只奧修離開了自己,賽特卻會永遠陪伴著西塞羅。
他心中說不上是嫉妒還是如何哪怕他痛恨賽特,他也仍舊嫉妒被這個男人忠貞不渝的陪伴著的西塞羅。
陷在癲狂狀態的西塞羅在與他視線對峙了許久之后,才掉轉頭離開了這里,墨丘利看著他的背影,自嘲一笑。
從墨丘利宮殿離開的西塞羅去了神廟,在神廟沒找到賽特之后,他又去了賽特的宮殿,從旁人的只言片語中,他得知了宮中發生的全部事情的經過他對于被流言中傷的賽特心痛難當,他迫切的想要找到賽特,抱住他,告訴他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他,無論如何也會保護好他。可沒有人知道賽特在哪里。
“祭司大人似乎離開王宮了。”一個在今早見過賽特的人這么和他說。
西塞羅找尋了一圈無果,回到王宮,聽到了親信告訴他賽特已經回來的消息,他再度趕去了賽特的宮殿。
“賽特回來了嗎”在從女官口中得到了確切答案的西塞羅,抬腳就要走進宮殿中。只女官阻攔他似的提醒了一句,“大帝,祭司大人正在沐浴。”
西塞羅仿若未聞的抬腳跨了進去。
晃動的綠松石隔簾中,能隱約看到賽特的身體,西塞羅一把抓住簾子掀開走了進去,賽特聽到聲音,皺著眉頭望了過來。張開嘴巴,想說的話已經涌到喉嚨的西塞羅,在看到賽特脖頸處的齒痕之后忽然停頓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給大家表演一個絕活鐵鍋燉大鴿
小劇場
小天使你鴿了三天
渣作者鴿子到了年紀出去尋歡作樂很正常嘛,我只是犯了鴿子都會犯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