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看出來周淶醉翁之意不在酒,鬧哄著“淶姐,是不是看上林師兄了”
周淶順著話說“瞧你這話說的,這場子里有眼睛的姑娘誰看不到林師兄,多我一個不多吧”
林斯逸聞言側頭看周淶一眼,又繼續洗牌。
他這一晚上不是在贏牌就是在洗牌。
方婧看看林斯逸,又看看周淶,抿著唇笑了笑也不說什么掃興的話。
都是人精,怎么會看出來這兩人之間的各種暗流涌動。只不過方婧憋著不說,知道周淶今晚心情不好。
可現在看來,周淶的心情好像又變好了
真是因為林斯逸
方婧一肚子的疑惑,又不好當著林斯逸的面直接問周淶。
做朋友分寸感也得拿捏好。
只有沈彬彬傻乎乎地說“林學長沒有女朋友是吧剛好淶姐也沒有男朋友。我看你們兩個人還挺搭的。”
沈彬彬不是h城本地人,現在是h城一所高校的在校大學生。
他是他們這幾個人當中年紀最小的,長得不算是出挑的類型,性格不錯,也算討人喜歡。他也是ti酒吧的合伙人之一,一個富二代。
不等林斯逸回答,周淶就說“你們林學長可看不上我。”
企料話說完,林斯逸就將洗好的牌交給周淶“你來。”
周淶有些迷茫“我來嗎”
她真是輸得沒脾氣了。
林斯逸點點頭“我教你。”
沈彬彬一臉磕c成功的表情“淶姐,你看不見得吧。”
周淶挨得林斯逸可近了,她當然是故意的,既然林斯逸愿意教她打牌,那她就順勢而為。
林斯逸一只手撐在周淶身后的沙發上,一只手虛扶著她的牌在指導她如何下牌。從旁觀者角度上看,林斯逸幾乎是將周淶半圈在他的懷里。偏偏周淶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時不時側頭看林斯逸一眼,問他該不該打手上的牌。
大概,只有林斯逸是真的在認真教周淶。而周淶一臉的心猿意馬。
“上家打了一對三,說明他手上還有需要出的對子,你直接打對尖逼出他手上有可能的對二,或者讓他出不了牌。”林斯逸說著從周淶的手中抽走一對牌往桌上一扔,果然對方無力招架。
接著便輪到周淶打牌。
林斯逸微微俯身看了周淶手中的牌,在她耳邊問“接下來你打算打哪一張”
他離得太近了,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幾乎讓周淶有些無力招架。要不是現在在場人多,她真的很想直接掛在林斯逸的身上得了。
哪有什么心思打牌,周淶隨意指了一張牌,聲音軟綿綿地對林斯逸說“打這張。”
林斯逸輕笑了一笑,搖頭道“不能打這張,先把順子給出了。”
“萬一人有人接我的順子呢那我的小牌就出不了了。”
林斯逸十分有耐心地解釋“十已經被出完了,只有你手上這一張了,所以場上沒有比你大的順子了。”
周淶一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斯逸從她的手中抽走五張牌,溫熱的手掌心碰觸到她的手背,周淶覺得,被他碰觸過的地方好像帶了股電流似的。
是真的電流的感覺,讓她跟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男女之間的觸碰就像是一道化學劑,能讓人的身體產生明顯的變化。當然,前提是對對方有意思。
接著,林斯逸就跟變戲法似的,從周淶手中依次抽走牌,一直到周淶手掌所有的牌被打光。
贏了。
就這么輕輕松松的贏了
周淶反應過來,一臉驚喜地看著林斯逸,嗲嗲地說“哥哥,你會變魔術是吧”
林斯逸猝不及防地被周淶這么一聲叫喚,只覺得耳膜很敏感,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