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是靠才華吃飯的,可不是靠嗓子。”南嘉點燃了香煙,說出心里話,“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在幕后發展,給人譜曲寫詞就夠了。”
時洲驚訝挑眉,“你不喜歡臺前工作那怎么還”
參加唱歌類的節目出道
時洲沒有將后半句話問出口,但足夠南嘉理解他的意思。
南嘉將香煙含在嘴里,輕吸了一口薄霧吞吐,“因為只有站在臺前,我才可以擁有更多的人氣,用人氣來穩固自己的事業,才更資格做我必須要做的事。”
“”
時洲不動聲色地注視著南嘉,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一陣清風拂過,吹散了南嘉面前的煙霧,將他眼底的復雜吹露出一角。
或許察覺到沉默的氣氛太過,南嘉肆意改了口,“時洲,你還記不記得節目第一期錄制時,我和你在電梯里偶遇過”
時洲回想勾唇,“記得。”
那次在電梯里,他和南嘉只是稍稍聊了兩句,盛言聞就莫名其妙地吃起了飛醋。
南嘉抖了抖煙蒂,繼續問,“我當時就想和你說句話來著,只可惜話還沒說完,電梯就到了。”
“”
時洲沉默著回憶了一下,最終還是在系統的幫助下想了起來。
時洲,其實你很像
時洲被勾起一陣遲來的好奇心,反問,“對,你那時想說我很像什么”
南嘉沒料到時洲真還記得,干脆補充完畢,“你很像我記憶里認識的一個人,特別是你那晚坐著彈鋼琴的樣子。”
時洲追問,“誰啊”
南嘉驟然沉默,他凝視著快要燃到盡頭的香煙,直接伸手掐滅了那點零星的火苗。
捕捉到這一幕的時洲蹙眉,“南嘉,你怎么了”
南嘉將煙蒂投進垃圾桶里,向來有話直說的他眉間浮現出化不開的猶豫。
時洲見此,“有什么話你都可以直接說。”
“雖然這樣問會有些唐突,但這個困惑確實扎在我的心里很久了。”南嘉鋪墊了兩句,試探性地問道,“時洲,你認識時晝這個人嗎”
“時間的時,晝夜的晝。”
時間的時,晝夜的晝。
南嘉對于名字的解釋聲,和時洲回憶里的聲音無比同步重合。
“”
時洲眸色微變,開始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南嘉,還沒等他組織好開口的語言,近處就突然傳來一聲失控又心痛的制止聲。
“鹿然,你站住”
空氣里的沉默和壓抑驟然被打破。
時洲認出這是章許溪的聲音,注意力頃刻被拽了過去
一道略顯慌張的身影跨入了露天花園,正是章許溪口中的鹿然。
時洲三步做兩步地上前,迅速拉著鹿然到了自己的身后。
可惜,還是慢了半拍。
章許溪緊隨其后地跟了上來,視線牢牢鎖定了鹿然。
時洲一心護著鹿然,“你看什么看”
章許溪欲言又止,企圖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