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出不對勁的南嘉搶先一步又攔住了路,他在兩方來回掃視,“溪哥,時洲,你們有話好好說。”
“和他有什么好說的”時洲一想起鹿然曾經遭受過的傷害,好不容易對章許溪壓下的厭惡感卷土重來。
他眸中的寒霜再顯,“章許溪,你要是識趣就離遠點,現在沒有直播鏡頭,我對你沒什么好臉色。”
話音剛落,備采完的盛言聞就尋聲邁入了露天花園。
他稍微打量了兩眼就明白了情況,迅速上前,“嘉賓的備采全都結束了,工作人員遲點就得從房間里出來,別在這里說。”
南嘉是個有眼力見的,敏銳察覺到四人間的氣氛不對后,主動退出了這場不屬于他的恩怨,“時洲,有空再聊,我先走了。”
“嗯。”
章許溪壓根沒空理會南嘉的離去,他望著鹿然單薄的身形,眸底積蓄的復雜越來越深,垂落在兩側的雙手也攏成了拳頭。
“時洲,拜托你,我想單獨和鹿然談談。”
現在低聲下氣的演給誰看呢
時洲剛準備出聲反駁,結果手腕就被身后的鹿然輕捏了一下,“時洲。”
時洲停住未出口的諷刺,然后就看著鹿然走了上來,他望著章許溪的眼神淡得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位先生,沒事可以別擋著我的路嗎看著有點煩。”
“”
這話出口,余下的三人神色皆是一變。
要知道,鹿然是最溫潤柔軟的性子。
無論是在工作還是在生活中,他從不會對身邊人說上一句重話。而這聲輕描淡寫的厭惡卻化成了一把重刃,戳得章許溪鮮血淋漓。
章許溪沒了在外人前的冷靜自持,可鹿然完全無視了他突變的神色。
鹿然轉頭對著時洲溫柔示意,“忙好了嗎我有正事和你談。”
時洲立刻應話,臨走前還不忘遞給盛言聞一個眼神暗示你自己看著辦。
盛言聞忍笑,忽地想起時洲之前胳膊肘往外拐的言論。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在愛情和友情中選擇了前者,出口阻攔,“許溪,我們聊聊”
電梯門應聲而關。
時洲確認了沒再追上來的章許溪,這才看向身側的鹿然,“鹿然,你沒事吧”
鹿然勾唇,“沒事,不用擔心我。”
時洲看穿他眼底的一絲勉強,假裝沒發現地轉移話題,“不是讓你留在海市的嗎怎么突然過來了”
“安姐還沒告訴你嗎”
鹿然接受了好友的貼心,跟著改了話題,“你前段時間接下來的輕奢珠寶代言,品牌方打算追加一組tvc的拍攝。”
鹿然作為時洲復出的御用化妝師,這回的妝造將由他和品牌方團隊聯手打造,“拍攝地點就在離湖市五小時車程的達崖雪山,所以我昨天才趕到這里和你們匯合。”
“tvc拍攝”
比起平面的物料拍攝,時洲更喜歡動態的廣告拍攝,如果能有完整的故事情節,會給他一種在演繹短劇的興奮感。
鹿然還算知道好友對演藝事業的熱愛,難得神秘兮兮地說道,“時洲,你一定會喜歡這次的拍攝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