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瑤彧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沈羅玨說的話。
“公主,現在嗎”朱瑤彧心中情緒復雜,關系到未來的國家大事,竟然就在她們圍著吃烤紅薯的時候,決定下來了
“是啊,我想朝臣百官現在應該都反應不過來,陛下也是。再者說,總不能讓踏風軍放下輜重,頂著風雪回撤百里吧打了勝仗的軍隊,該獲得百姓的稱贊而不是冰冷的寒風。”
用踏風軍堵安寧城,是沈羅玨之前就想過,因為踏風軍的軍人,他們的親人大多數在邊疆,而且邊關征戰多年,這些軍戶對安寧城的帝王還存有幾分懼怕,很難說。
所以他們下手會很果斷,再者鐘婉寧在路上這段時間應該也沒少安排,畢竟踏風軍回來是做什么的,鐘婉寧很清楚。
平時沈羅玨想用踏風軍,指不定要籌謀多久,現在踏風軍直接送到了她安寧城前,還是莊帝自己將踏風軍叫回來的。
既如此,擇日不如撞日啊。
那就動手可是禁軍和玄甲衛,她們還沒有安排好啊。
薛滿堂才剛回來不久,禁軍更是與沈羅玨達成合作沒兩天。
“等面對面了,也就好說了,左不過就是選邊站,他們以前選齊王和獻王時,不是挺果斷的嗎”沈羅玨越想越覺得挺不錯,她起身推開臨街的窗戶,看到外面風雪還在下,街道空蕩蕩,沒有幾個行人。
“不錯,人不多。婉寧,讓踏風軍分散開來,逐次進城,放下不必要的輜重,穿戴整齊進城,就說陛下允許各自歸家,入城玩樂。”沈羅玨看向外面的眼神比風雪還冷,其實沒有這場風雪,也不過是這幾天了。
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何大礙呢
接著沈羅玨回身拿起那張她揉亂的旨意,遞給朱瑤彧,“仿一份陛下的旨意,拿去中書省,讓朱善幫忙做成正式的旨意發出,能哄騙城中玄甲衛和禁軍幾時,就哄騙他們幾時,最好是讓踏風軍全部進城。”
“大兄,不一定會幫忙。”朱瑤彧接過旨意,有些遲疑,她兄長并不如朱尚書令一樣,心如明鏡,倒向沈羅玨。“而且中書省審查嚴格,不是正規入中書省的旨意,丞相們不會認。”
“一份旨意放過去就可以,至少有個風聲,讓特意打探的人知道,陛下信任踏風軍,想必無人會拿這旨意去問父親。”沈羅玨本來就是想拖一拖,“就說是我從父親那邊拿來的,我出宮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她這次出宮是為了見人,本來就低調,也就和莊帝說了一句要去見友人,莊帝下達的命令,不一定到了朝堂,讓眾人知曉了。
還是那句話,大雪幫了大忙,否則平時她哪兒能利用這個時間差呢。
所有人都開始行動,本來悠閑的小聚會徹底泡湯了。
但她們并不覺得遺憾,甚至還覺得無比興奮,之前籌謀的一切,今日終于派上用場了
午后,踏風軍接到鐘婉寧的命令,穿戴整齊入安寧城中,如果有人攔著,就直接將那人打走,只說是陛下的命令,讓他們入城安頓。
同時,十人為伴,不可與同伴距離太遠,她傳達下去的命令,務必要在第一時間知曉,入城不是真的去安頓,而是去打仗。
早就在邊關就知曉他們本次回安寧有什么任務的踏風軍很快行動起來,跟隨在鐘婉寧身側的踏風軍副統領和一應幕僚更是臉色發青,不贊同鐘婉寧驟然發難。
“為何之前不曾商量這樣突然,士兵們還沒有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