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副統領的質問,鐘婉寧表現的很淡定,一點兒都看不出她內心也沒底。
“事情越快解決,變數越少,越少人知道,秘密保存的越好,我想副統領比我清楚這個道理。沒做好準備的人只有你,我和我的兵士,早就做好準備了”
沒有做好準備的兵,都還在邊關沒有回來。
幕僚們本來還想回來之后和留在安寧的鐘家人說一說鐘婉寧在邊關的所作所為,誰知道鐘婉寧回來第一天就生事,根本沒有給他們一絲發揮的機會,現在兵已經違抗皇命入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在沈羅玨離開后,莊帝眼皮就一直跳,頭越來越暈,他問診脈的張文元,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張文元診治半天,說道“陛下想來是少眠多夢,傷了元氣。還望陛下能舒心些,莫要想太多,思慮過重,終會傷身。”
白天晚上的不睡覺,健康人都得垮,更不要說莊帝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
莊帝沉重嘆氣,他也想睡,可他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他在大理寺的二兒子,還有那個他優秀的太子。
尤其是當他看到沈羅玨的時候,他總會不經意的想起朱妃,若是當年,朱妃真的給他生下一個皇子,肯定會和沈羅玨一樣優秀,還體貼。
反正不可能像他那三個不孝子一樣,天天氣他,給他惹麻煩
廢太子死后,莊帝心里不是沒有后悔,現在二兒子同樣不成器,他更是后悔了,但他不想再逼死一個兒子了。
“陛下,婢子為您開了些安神的藥。”張文元看了看外面的天氣,“正巧今日大雪,朝野內外無事,陛下不如服藥,睡一覺”
莊帝頭疼的實在厲害,點了點頭。
宮里的人手腳很是利索,不到半個時辰,就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苦湯。
喝下湯藥,莊帝沉沉睡去,張文元出門,讓董蒙好生守著。
“冬日嚴寒,陛下本就受不得冷,如今還因齊王的事日夜思慮,損了元神,必須好生補眠,這幾日估計都離不開這安神的湯藥。湯藥服下后,陛下睡得極香,若是被人吵醒,恐會發怒,怒火攻心,不利于養病,故而公公需得小心候著,不要讓人驚擾了陛下。”
董蒙老老實實應下,未作他想。
張文元要給莊帝開安神的藥,本來就是沈羅玨吩咐好的,沈羅玨要生事,首先要保證的就是莊帝不能那么快察覺。
為了取信莊帝,才想著要連著幾天給莊帝開安神的藥,反正這藥吃了,確實是養身的,只要莊帝感覺到身體好轉,他自己就會老實吃藥了。
沒想到莊帝對張文元醫術如此信任,又或者他確實是十分不舒服,第一劑藥就乖乖喝下了。
當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全在沈羅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