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著名的飛燕系列戰機,所使用的g動力系統,最初的測試機型代號為un-xa和un-xb,un-xa是應對緊急事態的高機動力的小型機,un-xb為專門用于運輸物資、裝備、人員的大型運輸機。
但當時所使用基于g動力系統開發的hpe宙/空發動機,其設計指標是被稱為‘狂妄的理想’的比遠程飛機飛的更遠、比超音速飛機更快、比直升機更好的垂直起降、比運輸機運載量更多、比航天飛機更好的往外地外。
為實現這一目標,不僅尾部裝有大型噴射口,機翼和機腹也部署了噴射孔,可變式機翼內部安裝推進用噴射孔,從翼后緣以自由的角度進行噴射,使主翼和噴射氣流成為一體,同時還能通過控制噴射角度和改變主翼本身方向,使其成為升力發生翼和機體控制翼,從而實現超越以往機動的垂直上升、下降在內的自由飛行。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飛行方式,也是柏村團隊的一次大膽嘗試,不管是機翼還是噴射系統都要使用新技術、新材料,對新材料的可靠性和整機的安全性,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尤其是作為核心的發動機,復雜程度翻了好幾倍不說,輸出動力的精確度也翻了十幾倍。
如果把之前的戰斗機發動機,比作一個煤氣罐,那它對接的只是一個燃氣灶,要多大火就開多大氣,而現在呢,卻是接了幾十個管子,而且每一個管子所需的氣量,不僅都不一樣,而且還時刻都在變化。
平穩飛行還好,變動的頻率和量不是很大,可一旦進行大角度的機動,那每一個噴嘴每一秒所輸出動力都在頻繁變動,而整架飛機幾十個噴嘴、幾百根管道,復雜程度高到讓人頭皮發麻。
而且還不只是頻繁變動,在垂直起降時,瞬時輸出功率之高,需要管道和噴嘴承受極高的溫度和爆表的壓力。
毫不夸張的說,這就相當于,要一把刀既能在豆腐上雕花,還能砍骨頭,妥妥的甲方要求。
如果說之前的戰斗機,只需要精確到小數點之后三四位就足以,那現在就需要精確到幾十位才能實現要求。
代號為un-xb的大型飛機還好,畢竟體積大,空間自然也大,能夠安裝足夠的儀器設備以及安全裝置,還有保護設施。
可un-xa就不同了,機體本身的體積就小、可操作空間也十分有限,難度自然是極高,也是柏村團隊攻關的重點、難點,光全尺寸的實驗機就造了兩架,進行反復的試飛和實驗,以收集更多的數據。
一架是三科昌美負責試飛,而另一架的試飛員就是三浦勝人,在一次正常飛行狀態和垂直起降形態的模式切換測試中,因主翼出現故障而機毀人亡。
但他們的血淚和汗水的付出,讓g系統進步飛快,通過了地球防衛軍的認同和驗收,并下撥資金,供柏村團隊研發以g動力系統為發動機的新型飛機——公正之翼(projectfair-g),代號為fw-1和fw-2。
基本構造繼承了作為g動力系統驗證機的un-xa和un-xb,但對機體和布局進行了大幅度的改動,使其成為擁有高超音速、超遠距離飛行、特殊機動能力,還能在外太空使用的宇航飛行器。
機體表面覆蓋有特殊裝甲材料,能夠承受穿梭大氣層時的高溫高熱環境,機腹下的空間加裝有通用接駁口,能夠懸吊多種設備,而機首也能夠進行模塊化替換,可根據不同的情況,安裝不同的設備。
比如彈倉模塊,除卻攻擊用的高爆火箭彈,還能發射信號彈、照明彈、滅火彈、冷凍彈等不同功能的火箭彈。
還可根據需求,安裝用于森林、城市消防用的消防設施;用通用集裝箱改造的簡易運輸設施,用于應對大型運輸機無法著陸的情況下的緊急物資運輸;用于探測和收集電磁、聲音、多頻段光等數據探測設施;
最為顯著的還是巨大機械臂設計,設計之初是配合超級模式,在垂直起降的情況下,能夠移動巨大重物,但因材料和強度問題,只存在于設計稿中,并未進入到實用程序,屬于一次大膽的創新和嘗試,但因現實而放棄。
而千葉誠之所以了解這些,全因之前對總部提出的可變式機器人計劃,其中就有巨大機械臂設計主要就是用于救災。
除卻怪獸造成的樓房坍塌外,山體滑坡、地震、臺風、火山等自然災害,都會出現體積龐大且極重的巖石,對救援造成巨大阻礙,而可變式機器人配合機械臂,比起常規的工程機械,不僅靈活,還更具有操作性。
也正是這一設計,才讓總部爽快的批準了可變式機器人的計劃,就是考慮即便無法用于戰斗,也能用于救援,更別說后續的改裝中,還有把可變式機器人用于星際基地和宇宙站的建設設想,開發潛力巨大。
而這些也和等離子百式一樣,都屬于保密狀態,飛鳥信唯一知道的就是三科昌美是他在zero飛行培訓學校時的總教官,而且對他非常的照顧,因此在這里見到三科昌美,讓飛鳥信相當的意外,不由得問道:“三科教官,你怎么來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