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賜說“小燭發燒了,好在我及時趕到,沒有事情。我準備帶他回去休息。”
葉斐成忙道“沈伯父在找你,先讓他在我家客房住著吧。我”
沈景賜的眉頭微不可查地飛快皺了一下,他頓了頓,說“不必了,斐成你已經提出和他解除婚約,還是讓照星,明天還要上課,你先帶他回去吧。”
司機的車悄無聲息停在花園出口,一個燈光昏暗的角落。
游燭雙臂穿過洛照星的腰,在他身后扣住。
他的臉始終埋在洛照星胸前,從沈景賜懷中接過來時,他將頭側著,不讓葉斐成看他。
直到往前駛出一小段,洛照星說“葉斐成已經不在了。”
可以松開他了。
然而一直埋在他胸前的少年卻只是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手臂圈得更緊。
“我可以多抱你一會嗎”
并不像是會給他拒絕機會的樣子。
洛照星便沒有再說話。
這是一個向下的盤山公路,路燈隔上十米才會有一座,因而這狹窄的汽車后室燈光忽明忽暗,洛照星的眼睛也被晃的頭暈眼花。
從看見游燭衣衫凌亂的被沈景賜抱在懷里開始,洛照星便快速而雜亂的想了很多。這反而導致他此刻什么也沒有想,大腦近乎于一種空白狀態。
懷中少年身體軟的不成樣子,貪婪地蹭開洛照星黑色的外套,將臉頰貼在他的襯衣上。就連手臂也掀開了外套,緊緊扣住。
這讓洛照星生理性感到難受,此刻心中竟然只有若游燭意識不清醒時,解開他的襯衣,他要怎么做。
在看到手腕的那些傷痕后,洛照星想放過他。
直到下了小山,行駛在平坦公路上,洛照星終于做好決定。
他拉下與前座的隔門,按亮后座昏黃的燈,捏了捏少年o露在外的脖頸。
“如果還醒著,就坐好。”
被他捏過的地方很快泛起一片紅,少年身體明顯顫抖過一陣戰栗,喉嚨中曖昧的“哼哼”了兩下,手臂軟了點力氣。
“洛照星不要”
像被舔過耳廓般的癢意,洛照星的手突兀的停頓在那塊皮膚上。
終于,還是嘗試著、溫柔的上下撫摸。
敏感的不成樣子,他聽到了淺淺的喘息。
“游燭。”
“嗯”
“誰給你下的藥,那個人,現在在哪里。”
壓抑的平靜的聲音,就像暴風雨前烏云下明亮的日光。只需一道驚雷,便會噼里啪啦漏下所有的雨。
游燭十指在洛照星后腰輕輕地抓了一下,黑色的發向上翻了些許,所有的力氣都靠在了胸前。
他斷斷續續的說“姓許,說是哥哥的朋友,他想要對我、做壞事。我很害怕,就把他推進池塘了。哥哥說,他還能被救上來。”
“做的很好,他活該。”夸贊的聲音。
耳垂被兩根捏住了,輕輕地,一圈圈重復揉著,好似那一塊沒骨頭的軟肉是這世上最好的玩具。
藥物加上皮膚饑渴癥帶來的雙重效力,從相接觸之處傳來的快感讓游燭幾乎睜不開眼睛。
他終于難耐的仰起頭,從衣服間露出半張漂亮的臉來。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低頭,在他未能發覺時,雙唇極輕地觸碰了一下發頂。
“你說。”
“其實我可以救他,但是我不想救他,我討厭他。可是我怕哥哥說我惡毒,我沒有告訴他。”
那雙灰色的眼睛艱難地睜開,像是蕩漾著無盡的春日池水,它只望著洛照星,于燈光下流轉出漂亮的橙色光芒。
“我只告訴你,這是我和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