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真沒除靈正文卷170內村琉生的憂郁半小時后,神樂坂停車場內。
“內村神使,怒羅拳新宿區這幫人實在是太囂張了,還請大人為我們”
黑色面包車內,換了一身新西裝的船村,正在駕駛座手下鄙夷的目光中,恭敬地向后座的男子匯報著情況。
“你不必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全都了解了”
坐在車后座上的,正是面容俊朗、發型一絲不茍,不知為何一臉憂郁的內村琉生。
方才事情的經過,他確實是遠遠地從巷子對面的咖啡館里全都看見了。
就連船村身上的蕾花邊內褲也看得一清二楚。
由于極樂會的成員都被他遣散去“避風頭”,他只能讓三口組隱秘扶植的國粹會配合自己行動。
國粹會,是東京當地的老牌指定暴力團體,在幾年前早已被天藤部長派種植樹人暗中接管,用以對抗關東其他極道組織。
前幾日,在確認到照片中那柄古刀確實是在赤城神社之后,已經徹底消化了“水虎的肝”、實力大增的他,原本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那柄古刀。
可是當他走到鳥居門前的時候,一股令他不舒服的氣息似乎從鳥居上散發著,讓他止住了腳步。
這讓他想起了,某個能看破自己的隱身、將自己按在廁所內暴打的那個“除靈者”。
或許,赤城神社內,也有能夠看破自己隱身的存在。
正是顧忌這一原因,他才安排船村健這幾日先去談判,試著將那把刀收購下來。
“以內村神使的實力,為何”
看到內村琉生臉色不虞,船村健不解地發問。
雖然不知道來自極樂會的內村大人的具體實力,但是他知道,組織上派下來的“神使”,都和自己家中植會長一樣,有著超乎常人的恐怖能力。
解決怒羅拳那幫普通人應該是輕輕松松。
“哼,船村健,你是在責問我嗎搞清楚,天藤部長只讓我協助你們國粹會將那件東西弄到手,你們與其他極道之間的爭斗可不歸我負責”
內村琉生手輕輕一抬,空氣中,一柄無法看見的事物輕輕抵在了船村健的咽喉。
“神神使大人息怒”
感覺到自己脖間似乎多出了一柄透明的短刀,船村健毫不猶豫地開口求饒。
“罷了,看在你與我也算同好中人的份上,饒你一命今后,管好你的嘴。”
內村琉生面色煩躁地收回了手中隱形的短刀,手指不耐煩地在車窗邊緣敲擊著。
原本他準備借今日船村過去“商談”作為掩護,趁手下涌入鳥居內時,跟在后方試探性地進入神社,以確認神社內是否有能夠勘破自己隱身的存在。
但是,當他跟在人群后方準備行動時,一名金發油頭、鬢角刻著六芒星、小混混一樣的男子,沿著神社的石板路走了出來。
正是能看破他的隱身、將他按在馬桶上暴打、害得極樂會在碼頭和山里的兩座“工廠”被警方搗毀、還從那個詭異的怨靈人偶手中活了下來的
荒木宗介
他竟然好死不死地出現在這里
原本混跡在那群若眾后方的內村琉生,立刻悄然地退入了一旁的商店。
事實證明,他這一舉動是明智的。
荒木宗介那小子,竟然還叫來了怒羅拳的一大幫人,當眾撕碎了船村健的愛好。
這座神社,不但和那些除靈者有所關聯,還暗中勾結了怒羅拳。
看來,“那位大人”下達的任務,必須兵行險著才能解決了。
“那個小子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