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辛苦創辦的極樂會被警視廳立案調查,手下死的死、避風頭的避風頭,淪落到形同虛設的狀態,全都是拜這個小子所賜,內村琉生只覺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寢食難安。
“小不忍則亂大謀,那位大人的事情不容有失等此間事了、我成為神眷者之后,再和你做個了斷。”
茨城縣,水戶市,jr水戶站。
之前被安倍寺教訓過的幾名男子,此刻正在向一名才從車站走出的、看起來像普通上班族的地中海中年男匯報著情況。
正是和內村琉生針鋒相對、分頭尋找照片上太刀的中植樹人。
“哼,一文字溫人去世了嗎參加葬禮的土御門家從中作梗難道那個大財團也對那柄刀有興趣”
幾天前,他得知了菊一文字則宗現世的消息之后,便趕來拜訪了一文字溫人。
經過懇切的商談,時日無多的一文字溫人答應了將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出售給自己。
條件是,能延續壽命的“神跡之物”。
可沒想到,等到他好不容易帶著組織賜予的“神跡之物”過來時,一文字溫人卻已經歸了西。
“看來,沒辦法用常規手段處理這件事了真可惜,我可是和平主義者呢。”
這么說著,中植樹人和幾名男子坐上了車,往茨城縣郊外駛去。
一文字大宅內。
“就是這里”
隨著一陣警笛聲,三名警察裝扮的男子,由幾名穿著黑色和服的一文字族人帶著,跨過大門、朝著庭院內走去。
看到血流遍野、干尸滿地、已經化為“修羅場”的內庭,幾名警察頓時目瞪口呆。
愣了幾秒鐘,他們才拔出手槍指著現場唯一站著、腰佩雙刀的安倍寺
“這里是茨城縣水戶市警署,立刻放下手中武器配合我們的調查。”
“第九課的請幾位協助我守護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此人。”
安倍寺將雙刀回鞘,佩在腰間,從和服內袋中摸出一枚櫻花警徽,丟向幾名警察。
為了行動方便,參與聯合行動的除靈者,都會隨身配備一枚印著特殊警號的警徽。
“警視廳的人“
接過那枚警徽,幾名警察打量了一下后面的警號,立刻打電話查詢起安倍寺的身份。
這種沒有身份信息,只有號碼的櫻花警徽,傳說只有某些特殊部門會配備,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喂喂,這些人還有活口嗎趕快叫救護車。”
就在一名警員持槍戒備、確認安倍寺身份的時候,另外兩名警員已經上前查看起躺在地面那些人的狀況。
連同一文字裕丸在內的數人因為下身刀傷、大失血而失去脈搏、身體也呈現詭異的脫水狀態,幾名警員的臉色都不太好。
這讓他們想起了內部通報的山梨縣富士山腳下的那件大案子,有幾具死亡不超過24小時的尸體也是呈現干尸狀。
目測庭院內至少有著近十具尸體,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但這可是能轟動全國的大案了。
“這人怎么還結冰了又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就在其中一名警員準備查看一下安倍寺身前不遠處,那名左半身結冰、右半已經化為焦炭、“死的不能再死”的“人”的情況時,安倍寺手中未出鞘的長刀攔住了他。
“這柄刀很危險,不能接近”
“危險這人怎么看都死透了你不會是想妨礙公務吧”
雖然只是被未出鞘的長刀攔在脖子前,那名警員也感受到了剛剛經歷一場搏殺的安倍寺周身散逸著的殺氣和血腥味,頓時不敢繼續向前。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那具持劍撐地的詭異尸體,艱難地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