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肌肉白癡想要突破那個記錄,需要的是在高速壓彎時,突破對死亡的恐懼,精準地踩在生死的邊界線上、盡情地舞蹈”
說到這里,高坂涼太捂著額頭,自嘲地一笑。
極限高速壓彎,駕駛者對于最大傾斜度的掌控極為困難。
傾斜角度和向心力越足,過彎的車速上限便會越高,但若是一個不慎手肘、膝蓋貼地,便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我每一次,在最后那一厘米面前,都會退縮那種面對死亡時的懦弱、失敗和絕望,如同野獸一般不斷地蠶食著我的熱情或許,有一天你可以替我去看看,那一厘米之后的境界,是什么樣子。”
“那么,要怎么才能超越最后那一厘米呢”
荒木宗介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若有所思。
“你只需要握緊方向,死死盯著前方,確認你是否每一秒都將油門轟到底就行了。”
“轟轟轟”
還未待荒木宗介反應,高坂涼太已經發動了引擎,彈射而出。
“今天就到這里吧。收下了那件特攻服,你就是不死鳥的干部了請和我一起守護這個代表著沸騰的靈魂和飛馳的生命的組織,讓它不被任何權利和金錢染指。”
留下這句話,那高大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了升騰的尾氣中,化作急速遠去的紅色光芒。
「第四個彎道,兩輛車以相距不過一米的距離緊貼著平行入彎等等」
通訊頻道里,忽然傳來驚嘆聲。
面對眼前180度的“u”形彎道,荒木宗介依舊是采用那狂野彪悍的極限壓彎技術,死亡貼地。
而他身后的rx10也不甘于后,以與他平行的姿態做出了完美的漂移動作。
兩輛車如同平行線一般進入了彎道。
“小子,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么叫地下車賽”
在出彎的瞬間,rx10憑借輔助的電機,發出雷鳴般的咆哮,擠開了荒木宗介的xjr4000,絕塵而去。
“嘿,這可是合理碰撞。”
碰撞,是四輪車對二輪車最大的優勢。
“混蛋”
被對方輕輕一擠,正在壓彎的荒木宗介立刻失衡,機車在地面盤旋著摩擦出火星,最終憑借著強大的操控能力在護欄前方急剎了下來。
“荒木哥,沒事吧”
“該死,那個家伙是故意的”
幾名暴走族打扮的男子立刻從路旁跑過來關切地問道。
荒木宗介快速地從地面起身,將表面被刮得破破爛爛的xjr4000扶起,戰意昂揚地看向對方的尾燈。
“放心好了,在這座山上,就沖著這身衣服和這臺車,我也不會輕易認輸的”
他自然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剛才若不是他車技高超,換個人來恐怕已經進醫院了。
“等等,那是什么”
話未說完,只見一輛機車不知何時、鬼魅一般出現在彎道后方的路面上,緊跟在那輛rx10身后沖出。
那赫然是一輛紅色的川崎h2。
快速遠去紅色的車尾燈上方,騎手那身寫著黑色字體的白色特攻服,正隨著疾風、在夜幕下肆意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