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真沒除靈正文卷213月下奔襲“川崎h2難道是不可能我要看看是哪個混蛋膽敢”
看著那輛疾馳而去的川崎h2以及那道白色的身影,荒木宗介瞳孔微縮。
記憶中深埋著的無數相似的畫面,清晰地涌上心頭。
“荒木哥你在說什么呢”
身旁的幾人似乎完全沒看見那輛突然出現的紅色機車,一臉的茫然。
“轟轟轟”
一秒也不浪費地跨上機車,荒木宗介隨即消失在了幾人眼前
“等等荒木哥”
荒木宗介離去后,其中一名眼尖的男子,看著路面,臉色忽然一變。
柏油路面上,一灘殷紅的血跡正在月光下反射著妖艷的光芒。
山頂處,眾人聽見對講機里的訊息,市本宮行幾人臉色一白。
“太卑鄙了”
“三口組的尊嚴,也就這樣而已嘛”
“嘿,到此為止了無差別地下車賽,可不是你們想的那么單純”
聽見這個消息,錦山章露出了獰笑。
雖然早有所料,但是那輛老爺車居然能逼得太一用出了合理碰撞,看來也不簡單呢。
漆黑的山道上,荒木宗介破開茫茫白霧、以精妙的壓車掠過一個個彎道,追尋著下方奔馳的rx10。
他那件特攻服的左袖口,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一滴滴鮮血,正順著他的袖口滴落在車身上,沿著xjr4000破損的外殼浸入內部,流入車架、引擎、傳動、車胎
那是之前倒地時,手臂和地面摩擦刮傷所致。
手臂上傳來的痛苦,反而讓荒木宗介的意識更加清醒。
“上吧,戰國武士,雖然飛機頭暫時沒了但傳承了高坂大哥意志的我們,可不能輸啊。”
“轟”
“戰國武士”如同回應他一般,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速度不斷飆升。
全神貫注地在黑夜中疾馳,荒木宗介只覺得與身下這伴自己同行了多年的“戰國武士”,竟然逐漸有了心意相通、如臂使指一般的感覺。
輪胎與地面的摩擦、馬力的釋放、入彎的路線,與敏銳的直覺相結合,一點一滴、有若明鏡般地鐫刻在他心中。
第一次,他仿佛與“戰國武士”合為一體,化身為奔襲在月光下的猛獸。
前方的坡道上,rx10依舊保持著狂暴的速度,以令人咋舌的極限車技行駛在坡道上。
“哼,就讓你們知道,我鮫島太一,才是榛名山最強的王者“
“轟轟”
就在鮫島太一自認遙遙領先的時候,一陣摩托車的轟鳴從后方傳來。
他下意識看向后視鏡,卻發現后方并沒有任何燈光。
“哼,盲目追擊嗎那個家伙竟然這么快就追上來了”
盲目追擊,是指在比賽期間關掉車頭燈,讓對手無法發現從后方有車追擊上來。
這個技巧必須要擁有對賽道的完全記憶力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