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島太一自然不會讓后方的暴走族如愿以償。
他隨即大力地轟下了油門,全神貫注地往前方疾奔。
可是,雙方的距離并沒有再度拉開。
隨著轟鳴聲越發接近,后方那輛沒開頭燈的機車,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他的后視鏡中。
“看來,剛才那一下碰得不夠狠”
這么想著,鮫島太一瞥向后視鏡
茭白的月光下,依稀可見后方那臺機車,赫然是一輛有著“陸地之王”稱號的紅色川崎h2。
“川崎h2難怪,換車追上來了嗎”
他只當對方那輛老爺車摔壞了,務實地換了輛性能爆炸的機車才追了上來。
“等等”
透過后視鏡,他突然發現,那車上穿著特攻服的騎手,寬大的衣領上方,什么都沒有
無頭騎士。
“可惡,這種陰損的招式,以為能嚇到我嗎我就知道,之前是這群暴走族搞的鬼,一定是穿了件寬大的sy服,把真正的頭藏在衣服里了。”
看到對方的“下三濫”的造型,想起之前出的幾起事故,鮫島太一不怒反笑。
今天晚上,不管你什么無頭騎士、陸地之王,都要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彎道處的觀測員,似乎完全看不見緊緊跟在rx10后方過彎的那輛沒開頭燈的無頭騎手。
“哼,勝負已定”
山頂處,聽到這個消息,錦山章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你們這些卑鄙的家伙,話別說太早,荒木哥他可是”
時本宮行緊握著手中的對講機,擔憂地看向下方的賽道。
“這群幼稚的家伙,一個車賽搞這么大陣仗有必要嗎”
五連發夾彎入彎前的一個路口,早已發動引擎待命在那輛ev上、帶著靈偵護目鏡的春本海人,有些不屑地吭哧一笑。
他是那種純粹的車手,當年日日夜夜在這條山道上奔馳著,專注的只有賽道和車技本身,并不在乎道路兩旁是否有觀眾。
“嗚轟轟轟”
“第一輛車要來了”
黃色的rx10跑車帶著舍我其誰的氣勢,從側方的彎道殺出、破開白茫茫的水霧,闖入了三人的視線。
“黃色的rx10是鮫島太一親自跑這一場嗎”
看到那輛帥氣的rx10,春本海人露出了復雜的神情。
由于群馬縣“放不明液體在車上、讓少年深夜送貨”的惡習,他和鮫島太一自幼就在這座深夜的山道上相互競爭著,雖然失敗者時不時會因為“身體不適”而消失個幾天,但是互相也算是亦敵亦友一般的存在。
一個月前他調到這里執行任務時才發現,暌違多年的兩人,已經貫徹著各自的車技、踏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路。
礙于警方和極道出于對立面,任務也必須秘密進行,他并沒有與對方相認。
山道上,在三人的視線里,無論那輛rx10如何提速,那輛沒開頭燈的川崎h2,始終如同幽靈一般、如影隨形地吊在其后方五米處。
車上,是看不清面容的白色特攻服騎手。
因為,那名騎手根本連頭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