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幸平僵硬地側過頭,驚恐地看向身旁。
赤著上身的自己
正躺在一名赤著上半身的黑人男子溫暖廣闊的臂彎內。
和對方蓋著同一床被子。
方才那濃郁的體味,正是從對方的腋窩中傳來。
與他“深情對視”,那骨瘦嶙峋如難民般的黑人男子,露出了一口白牙。
黑袍神父、“秒速20厘米”錫耶納竹竿典藏版。
“呃啊啊啊啊”
受驚過度,東野幸平下意識地翻身躍起。
他寧愿醒來是面對三口組的嚴刑拷問,也不愿是在陌生男性濃郁有力的臂彎中。
這一躍,他整個人竟然瞬間到了天花板的高度。
他的四肢,自然而然地反扣在房梁上,就這么背貼著天花板固定住了身體。
“喔喔小心點,這破房子可經不起你折騰。”
看到他的動作,全身裹著繃帶的錫耶納絲毫沒有露出詫異的表情,只是雙手下按、出言安撫。
因為在那地牢內,他已經鑒證過對方更加驚人的表現。
“為什么為什么我還活著是你救了我”
赤著上身貼在房梁上、確認了一下自己褲子還在的東野幸平,有些癲狂地問道。
他恨不得自己已經死在那棟別墅里、死在復仇的路上。
至少這樣,不用醒來面對那撕心裂肺的悔恨和痛苦。
“我可沒有救你不,剛好相反,應該說托你的福,我順便也被撿了回來”
“砰。”
房門輕輕打開,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提著一堆東西走了進來。
抬頭看到純靠力量貼在房梁上的東野幸平,他露出了微微驚訝的表情。
“喏,救你的人回來了。”
錫耶納雙手食指同時指向一臉茫然的李明聰。
半小時后。
“在那棟別墅內,究竟發生了什么”
破舊的小屋內,冷靜下來的東野幸平赤著上身坐在木桌旁。
遠比之前更加精壯、盤根錯節的三角背肌上,地獄三頭犬刺青活靈活現。
他們此刻,正位于橫濱中華街附近的一處“安全屋”。
面對桌上擺著的水和食物,東野幸平卻沒有一點胃口,反而有些厭惡。
“不清楚那個怪物進入地下室后一會,就沒了動靜”
李明聰用龍國話,盡量簡單地向他闡述了之前的情況。
“我帶支援組過來清場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死相很詭異縮成了干癟的一團“
在地下室發現人事不省、一息尚存的兩人,他迅速帶領支援組“打掃”了戰場,將突擊隊同僚的尸體和裝備一同帶走。
地下室內那具尸體,他也快速地查看了一下。
通過幾處中彈的傷痕確認,這名不足一米六的尸體,就是之前那名巨人。
至于錫耶納
能夠被帶回來,自然是因為曾經和他交過手、惺惺相惜的李明聰,將他認出來了的關系。
“可惜了,應該把那家伙的尸體帶回來,說不定里面藏著三口組暗中進行人體試驗、研究伽馬炸彈、制造浩克之類的證據”
想起那兩米多高、近乎刀槍不入的狂暴巨人,在黑暗的宅邸內如同殺雞一般屠戮青龍刀番隊的姿態,東野幸平現在還一陣后怕。
“對了,那副詭異的面具呢”
聽見這個問題,李明聰茫然地搖了搖頭。
清剿掉那棟別墅、把“導游”救回來,他便算是完成了任務,其余的事情一概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