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誒多,看廣告領取優惠券,有了有了”
深夜,寂靜的澀谷街頭,荒木宗介孤零零地站在路邊,用手機掃碼解鎖了一輛紅色共享單車。
從警署出來已經時至半夜,末班地鐵早就停運了。
怎么看他也不像有錢打車的土豪,想要從西南面的澀谷穿城回到中心區域的臺東區,除了用暴力脅迫計程車司機外,只能靠這玩意了。
就在他跨上共享單車,準備“彈射起步”的時候
車后座微微一沉。
回過頭去,換了一身短裙便服的望月綾乃,不知何時安靜地側身坐在了單車后座上。
一對黑藍異色的圓潤大眼,透著狡黠的神色盯著他。
“誒你、你、你”
看著這陰魂不散的丫頭,荒木宗介全身如同被靜電流動而過的小狗一般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果然,警視廳最終還是決定要追究我犯下的罪狀
不如趁現在把她挾持、連夜趕往橫濱港、在成功踏上蛇頭的船以后再給她個救生圈
“我也下班了,作為還人情,順便送我回家吧”
被荒木宗介眼神炯炯地盯著,望月綾乃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去。
回到警署之后,她無法按捺心里如鯁在喉的思緒,最終還是跟了上來。
“噢呵呵呵,嚇我一跳,你住哪里那邊嗎”
松了口氣,荒木宗介有些心虛地踩下了單車踏板,想要借此避免陷入有可能存在的“包圍圈”。
紅色腳踏車以超越電瓶車的速度彈射起步,揚起一大蓬塵沙。
“喂喂就算是自行車也是有法定限速的”
猝不及防之下,望月綾乃只能雙手死死拉住他的衣角,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疾風。
寂靜的月光下,兩人的思緒如同腳下不停旋轉的車輪,無聲地行駛在澀谷的街道上。
褪去了白日的炎熱和喧囂,夜間的澀谷在蟬鳴和月光之下,難得的透出一絲靜謐雅致的意味。
“那個荒木”
望月綾乃低垂著睫毛,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嗯”
“你對于才能這種事情怎么看”
“才能”
荒木宗介有些迷茫地抓了抓腦袋。
活了二十多年,考試白癡、就業艱難,靠著一把子體力勉強維生,“才能”這兩個字似乎離他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