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赫羅嘔嗚嗚嗚嗚”
甚至,這條持續了足足十秒的水龍,噴滿了祂那布滿利齒的、正“放聲歌唱”的巨口內部。
停車場間,那令人發狂、不可名狀、充滿毀滅意志的歌聲,戛然而止。
一股酒精混合著酸黃瓜的氣息,彌漫在場間。
“滋滋滋”
被那“馬賽克液體”包裹,如同被硫酸潑到了一般,隙眼邪神全身上下的眼球痛苦地緊緊閉攏,騰起陣陣黑氣,口中發出了不可名狀的哀嚎。
一絲絲腥紅色的紋路,浮現在祂體表。
這是,體內源自那位“至高存在”的能量,在試圖為祂抵擋身上這可怕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神秘力量。
“吼”
發出不甘的哀嚎,隙眼邪神再次抬起手臂,朝著荒木宗介襲去。
祂本能地感覺到,面對覆蓋自己體表的惡臭液體,就連這“至高存在”的力量,都在節節潰敗。
在自己消亡之前,一定要和這個可惡的男人同歸于盡
“嘔吐出來輕松多了不好”
擦了一下嘴,荒木宗介面色一松,隨即又是一紫。
“我嘔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嗚”
又是一道洶涌的“馬賽克”,無情地從荒木宗介口中噴射而出
徹底地熄滅了,身前隙眼邪神最后的希望。
“呼,這下舒服多了抱歉抱歉晚飯吃太飽、又喝了烏龍茶、飆車太快還吹了冷風,原本一直忍著呢”
看著眼前雙手合十、呆立原地、全身淹沒在自己嘔吐物之中、看不清面目的“銀河聯盟教成員”,荒木宗介有些歉意地想要拍拍對方的肩膀,卻因為無從下手而嫌棄地收了回去。
“那個看在你這個模樣的份上,就不揍你了,趕快回家洗洗睡吧。”
與那人擦肩而過,荒木宗介繼續朝著公寓大門走去。
在他身后,那隙眼邪神緩緩跪倒在地,身體透過嘔吐物的縫隙、綻放出瑩白的光芒。
無盡的宇宙虛空中,鐵紅色眼球般的行星,如同失去了目標一般停止了移動,復又呆在了原地。
隨即,一道漆黑的裂縫將祂漸漸包裹,好似一顆腥紅的眼球,緩緩地閉上了眼。
“荒木尊者”
與此同時,一顆虛弱的光頭,從藏前公寓天臺上冒了出來。
“望月施主,她打算犧牲自己,關閉地獄之門”
正是憑借著鏤空云龍佛珠蘇醒過來的弘法主持。
縱然此刻全身異常虛弱,他依舊頑強地伸手指向頭頂上空
那里,那扇暗紅的地獄之門,已經合攏了一半。
“望月氏對了,我正要找她呢嗝兒”
荒木宗介醉醺醺,順著弘法得手指看向頭頂的天空,瞧見了那門扉之間,煥發著白色月華的身影。
同一時間,因為歌聲突然停止,壓力倍減的望月綾乃,若有所感地看向下方的公寓。
數百米的距離、無盡的黑暗,卻無法阻止兩人的眼神交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