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邪惡嗎難道她發現了什么”
停車場內,常田廣志目光在尼雅背影消失的方向和剛剛進入大門的荒木宗介身上糾結地來回掃視之后,跨上了旁邊的一輛自行車。
“二之前君,我們隨他們分頭行動,你負責看好那個小子。”
丟下這句話,常田廣志頭也不回地朝著修女離去的方向駛去了。
“所以,說好的親自教學,就到此為止了”
還有,為什么只有你配備了自行車
一臉茫然的二之前龍馬,不情愿地挪動腳步,跟在荒木宗介身后進入了刑場遺址。
“話說回來,把這個最不守規矩、又喜歡找麻煩的家伙交給我,真的是對新人的優待嗎”
雖然對于這些稀奇古怪的除靈者、以及五花八門的除靈姿勢了解不多,但是和荒木宗介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對于這家伙“惹麻煩”的體質可是一清二楚。
在修女尼雅和某不良少年率先進入鈴森刑場遺址之后,來自淺草寺和鶴崗八幡宮的兩組應試者完成了對委托人的詢問后,也朝著遺址內部進發了。
“來吧,喝下凝聚了鄙人體內修行精華的惡靈退散水,保證能將糾纏閣下的怨靈驅除,承惠500日元”
“等等,怎么聽起來里面加入了奇怪的東西,而且還要我自己付錢的嗎”
空曠的停車場上,那一組古怪的印度苦行僧和吉卜賽老婆婆的組合,絲毫沒有進入刑場遺址的打算,反而以委托人作為“詛咒源頭”,開始實施起了某種“除靈儀式”
黑暗的鈴森刑場內部,數量過多、讓人感覺“用力過猛”的慰靈碑和供養塔,如同一座座墓碑,影影綽綽地林立在植被之中
與其說是遺址,不如說更像是墓地。
細密的雨幕下方,兩顆忽明忽暗的火光,如同鬼火一般,沿著漆黑的小路移動著。
“喂喂,宗介,我們往這邊走真的沒問題嗎”
離得近了才看清,這是兩名并肩而行,口中燃著卷煙的男子。
“嘛,我怎么知道,跟著直覺走唄,反正也不認識路。話說,你不是應該從旁觀察、記錄我颯爽的英姿嗎,突然湊到面前來討煙抽是什么情況”
“嘿嘿,這里又沒人看得到,計分規則我都幫你了解過了,一會哥哥用磨煉多年的杜撰報告功底,幫你好好包裝一下記錄”
這兩人,正是分別身為“應試者”和“監考人員”的荒木宗介和二之前龍馬。
常田廣志離去后,由于遺址內的氣氛太過陰森,進門的時候還被那個古怪的佛像嚇了一跳,二之前龍馬索性一路小跑追上了荒木宗介。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會突然加入了第九課”
荒木宗介雙手插袋、如同游客一般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好奇地問道。
“你覺得呢,惹了這么一堆麻煩,除了求賢若渴的第九課,警視廳哪個部門還敢要我”
而且,停職調查期間,用風俗店發票沖抵經費、鏘警視廳保管庫收押品、翻錄違禁的學習資料、利用巡邏時間幫道上兄弟帶貨等雞毛蒜皮的事情也被一并翻了出來
聽見對方的問題,二之前龍馬露出了復雜的神情,隨即開朗一笑。
“第九課也不錯嘛,權限高、待遇翻倍,正好哥哥我覺醒了靈感、又是警視廳背景出生,完美符合他們在招募的稀缺人才標準。”
“是嗎,真的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