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說的沒錯,面對這些如同“愛自我加戲、怎么死也死不了的電影龍套”一樣的活尸面前,哈德巴城遺民自發組成的“哈德巴復興民兵隊”,只是一個笑話。
雖然這些活尸多半沒什么智力、只會如同野獸一般追逐進入視線范圍的人,但無論是被炮彈轟炸中碎成一地肉泥、又或者是被烈火焚燒成骨灰、甚至用攪拌機粉碎、混合、分處埋葬,它們也會在第二天夜晚重新聚攏身體、再次“復活”。
這是官方犧牲了無數地面部隊、實施了無數次空襲之后,認識到的慘痛事實。
而彈藥匱乏、物資緊缺的民兵隊,現在能做的也只是將意外走出城墻外圍的活尸,引導至靠近城墻的地方再制服,以控制這些邪惡存在的活動范圍、保護哈德巴城外的幾處難民營不被侵害。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承載了無數人快樂回憶的那個哈德巴,早已永遠地死去。
“嗯”
忽然,原本正聚精會神瞄準的少年民兵烏代,若有所感地看向了百米外一處城墻上方。
“什么人”
那里,一道鬼魅般的白色身影,一閃而過。
“別發呆,小心”
正當他以為自己眼花了的時候,一股大力,將他拽回了車內。
“咔嗒”
隨即,越野車旁的城墻,上半部突然崩塌,重重地砸在車頂棚上。
“混蛋,這該死的破墻,早不塌晚不塌”
任憑駕車的大叔如何踩動油門,越野車也只是發出痛苦的嘶吼、四輪掀起飛揚的砂礫,無法在城墻殘骸的重壓下離去。
“糟糕快想點辦法,那些家伙跟上來了”
在離合器的糊臭之中,數十具活尸,已經頂著呼嘯的子彈、不斷拉近著距離。
城內,也響起了蠢蠢欲動的腳步聲,似乎有什么被這里的嘈雜吸引了過來。
“轟轟轟”
就在三人絕望之際,原地不動的越野車,突兀壓力一減,猛地沖了出去
“那、那是”
被突如其來的推背感壓在椅背上,烏代迷茫地看向后方
一道裹在阿拉伯白袍中的身影,正單手將那垮塌的厚重城墻撐起。
從身形來看,應該是一名體格強壯、身高不超過一米八的男性。
被夜風掀起的兜帽之下,依稀可見一對兇惡的吊角眼和桀驁不馴的薄唇。
“等等,我們得回去救他”
無暇思索正常人類如何撐起數噸重的石墻,烏代眼中只有朝著男子圍繞而上的數十具活尸。
剛才正是對方出手相助,這輛越野車才得以逃出生天。
“來不及了現在回去,我們也只能給他當添頭”
副駕駛上的男子,搖了搖頭,無奈地看著后視鏡里,那個楞在原地、任由大群活尸將自己包圍的身影。
“你不是還要找老婆、看著你孩子在新哈德巴長大嗎”
下一秒,在那名白袍男子放下手中城墻的瞬間,四周活尸的頭顱仿佛被無形之物整齊割斷、如同火箭升天一般,和黃沙一同朝著空中揚起
“安拉保佑”
烏代發誓,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顆人頭同時飛在天上。
然后,那群無頭活尸,如同朝圣一樣,齊刷刷地以那名男子為中心,軟軟跪倒在地。
“馬赫迪”
看著這詭異而神圣的一幕,烏代口中不禁喃喃出這個詞語。
“是馬赫迪,他來拯救哈德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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