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刀拖在身后,就這么用胸膛迎向持劍而立的千葉伊吹,就差大喊“是兄弟就來砍我”了。
“有趣,這這是”
面對“渾身破綻”的松本銀次,千葉伊吹不知為何瞳孔震蕩,腦勺后方握著的劍柄上下顫抖,竟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斬出這一劍。
“你輸了。”
就是這須臾間的遲疑,松本銀次手中的脅差,已經悄然遞到了他的脖子上。
“是啊”
楞了半晌,釋然的笑意,出現在了千葉伊吹滿是皺紋的臉上。
“終于,還是敗給你這個怪物了。”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屋檐下的安倍寺,滿臉的細汗,完全想不明白,這場曠世之戰,為何會以如此看似兒戲的場面結束。
“悟透了剛剛那一劍中蘊含的道,或許你便能戰勝那位宿敵”
松本銀次收刀入鞘,用那對無神的雙眼,看向了安倍寺。
“但千萬切記,今日這一劍,絕不應是你所要追尋的終點反而,是登堂入室的”
喂喂,啰嗦完了,可以去居酒屋了嗎,我可是給你約了兩位身材和酒量同樣豐滿的超熟靚女呢
喔,抱歉,那剩下的就讓他自己悟吧我們趕快出發,讓女士久等可不是武士的風范。
“小瞧添頭自我按摩橋段雖然沒完全聽懂,但差不多就那么個意思吧和你的金玉以及下半生,告別吧”
似乎對于安倍寺面對自己美艷的嬌軀露出如此平靜的眼神感到不滿,“八號”不再猶豫,伸手一探,緊緊握上了安倍寺腿間的某件事物。
“喲,這本錢,和你那張嘴一樣粗硬嘛不過,怎么有點涼,是被嚇到了嗎”
“等等,不太對”
就在“八號”詫異于手中事物過低的溫度和過高的硬度時,一旁保持警惕的“十三號”,隱約感受到了一種違和感。
“你使用的鬼怪之力,是一反木綿和覺吧。”
與此同時,雙眼失去焦距的安倍寺,完全不理會身前握住自己把柄的“八號”,徑直面向“十三號”,不疾不徐地開口問道。
“你、你怎么會知道”
被一口叫破底細,縱然是心思細膩的“十三號”,也無法再保持淡定了。
“覺”,是發源于富士山中,一種擁有讀取人心力量的奇特妖魔。
而“一反木綿”,則是長約“一反十一米”、如同白色布匹一樣的鬼怪。
據說在鹿兒島縣,曾經有很多人被這種妖怪纏上無法逃跑,最后被白布連頭帶臉蒙住,窒息而亡。
雖然“一反木綿之力”所驅使的白布力量強大、數量眾多、防不勝防,但其和其他“神力”相比,其本身并不算太過強大。
但是,搭配上能夠讀取人心的“覺之力”后,卻能夠步步先發制人、產生極為強大的“化學反應”。
“太安靜了不可能,你、你的”
“十三號”目光在被白布纏繞其中的安倍寺身上來回掃視,看著對方那無神的雙眼,她突然察覺到了什么。
“怎么可能,人類,絕對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一直讓她感受到強烈違和感的原因是,自己已經有大概半分鐘左右,沒有“聽見”安倍寺心中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