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了身體
沢田綱吉捂著額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抱歉,我想不起來了”沢田綱吉喃喃地回答,他閉著眼,不斷回憶著。但無論怎么回憶,腦海里都依舊空蕩蕩的,有種明明記憶近在咫尺,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看清的感覺。
總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
這個狀態,應該不是
有關于“第二人格”的自我認知逐漸在腦海里加深,定型,頭疼也逐漸緩解。沢田綱吉捂著臉,呼吸越發急促,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要將身體還回去沢田綱吉的腦海里產生了這種想法,但馬上就被他壓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他自己產生的想法,但他卻有種異常反感的感覺。
“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沢田綱吉的聲音有些虛,但他并沒有說謊,他的確不知道應該怎么將身體“還”回去。
盡管他也不是那么想“還”。
沒關系腦海里自稱主人格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落,隱隱帶著一些討好,好像在害怕著什么一樣,說道,你也很久沒有在外面活動了,只要只要你玩夠了之后,愿意將身體還給我
沢田綱吉的心底升起了一種歉疚感。
主人格是在害怕他將身體完全搶走嗎
沢田綱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對方,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他作為罪魁禍首,似乎也沒有那個立場去安慰。
“”沢田綱吉沒有說話,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或者安慰,也有種不怎么想安慰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更心虛了,沢田綱吉有些無措。
沒關系的。腦海里的聲音再次重復,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在自我安慰,我是認真的,你已經很久沒有醒過了,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愿意將這具身體借給你使用一段時間,你愿意在這里玩多久都可以,只要你最后愿意將身體還給我,就可以了。
“啊”沢田綱吉能聽出那個聲音的認真,這讓他更加無措了,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謝、謝謝”
腦海里的聲音沒有回答。
沢田綱吉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試圖弄清自己現在的位置。
這里是教室
總覺得有點熟悉,是主人格的記憶在影響著他嗎
不知道為什么,沢田綱吉突然就產生了這種想法。他發現自己對這種“雙重人格”的事似乎很了解,好像以前就了解過相關的事,所以很多情況都可以想到合理的解釋。
是他以前出來的時候研究過嗎還是主人格研究過,所以作為副人格的他也知道了
沢田綱吉不知道答案,也不打算深究。
雖然總覺得有哪里奇怪,但他的確對自己現在的狀態有種久違了的感覺。
他以前或許確實“出來”過,也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而且過去的身份應該也的確是第二人格這些應該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