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可能是睡太久了,你現在是國中生嗎這里是學校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和我說明一下最近發生的事嗎或者,我接下來要做什么現在應該是放學時間了吧,要回家嗎”沢田綱吉有些躊躇。
他總覺得放學之后最好不要在學校里逗留,不然被發現了的話就會發生很恐怖的事。
啊雖然想不起來但肋骨好像有點痛了。
好,我會和你說明的。腦海里的聲音有些低落,但沒有避開這個話題,剛才因為身體突然有些難受,所以在放學之后我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留在學校打算休息一下。不過后來你就出來了
腦海里的聲音頓了頓,這讓沢田綱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然后我們現在應該回家,總之先離開教室吧,我會給你指路的。
“啊,好。”沢田綱吉點了點頭,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覺得有點暈,這也許是人格交換之后的后遺癥,因為給身體帶來了負擔什么的
但是緩了一會之后這種感覺就消失了,有種輕度低血糖的癥狀的感覺。
沢田綱吉拿起了掛在桌子旁邊的書包,粗糙的皮革手感有點陌生,但他還是將書包背好。
為什么他總有種他以前根本不需要背這么重的書包走回家的感覺
沢田綱吉一瞬間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那也很正常,因為以前背著書包回家的人是“主人格”嘛,他一直在腦海里沉睡的話,隔著一層的確不算是“親自”背著書包走回家這么一想的話突然有種這個身體是他的交通工具的感覺
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的沢田綱吉噗地笑出了聲。
怎么了腦海里的聲音沉默了一會,詢問道,語氣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奇怪。
“不,沒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沢田綱吉沒有解釋太多,換種角度上看,主人格現在的處境和他之前是一樣的,而他現在算是搶走了主人格的身體是罪魁禍首。
不管怎么樣,這種“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在乘坐交通工具嗎”的話由他說出來好像有點不太好,像是在炫耀一樣。
沢田綱吉咳嗽了一聲,隨意帶過了這個話題,離開了教室。
而他沒有發現,教室黑板上掛著的時鐘上的指針,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前進過了。
時針和分針都在固定的數字上定格,只有秒針在微微顫動著,不斷在兩格之前來回跳躍著,卻始終跳不到新的一格
學校里沒什么人,沢田綱吉并沒有懷疑。
現在都放學了,外面都黃昏了,就算是社團活動也早就結束了,沒人也很正常。
不過,學校外面也很安靜啊,這個時間點,是都回家吃飯了嗎
沢田綱吉走在無人的街道上,有些陌生卻也有些熟悉的環境讓他感覺很微妙,他有種自己應該是很少來這邊的感覺是因為之前作為“第二人格”一直在沉睡,所以沒什么印象嗎
沢田綱吉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腦海里的“主人格”聊著天,這是一個很奇妙的感覺。因為他沒有什么之前的記憶,所以也不記得自己作為意識深處的人格的時候有沒有這么和主人格聊過了。
應該是沒有的吧
雖然從直到現在的感覺來看,他之前應該也有醒過,而且對外界有一些感應,所以才會有一點印象,但應該是沒有和主人格像現在這樣聊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