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有些不確定地想著。
爸爸常年在外面工作,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好像也已經有兩三年沒有回來了。
“是這樣啊”沢田綱吉感覺自己一點都不意外,看來這一點是真的。
沢田綱吉并沒有發現自己在無意識地評估著腦海里的聲音說的話的可信度。
“他應該是有自己的工作吧你也不用太擔心,他都是個大人了,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沢田綱吉這么安慰著“主人格”,就像一個徹徹底底的旁觀者。
說是旁觀者似乎也沒錯,因為他對主人格說的爸爸并沒有多少印象,不過他覺得“自己”過去應該是被長輩陪伴著的唔,應該是很久以前的記憶吧。
沢田綱吉這么猜道。
因為主人格也說了爸爸只離開了兩三年,那之前應該是在家的吧
沒什么印象,但應該沒錯
沢田綱吉雖然不記得了,但他覺得“自己”印象里會陪伴自己的長輩,工作雖然很忙,但是對他很好,而且從某種程度上看還有點“粘人”。
媽媽在家做了我們最喜歡吃的東西,我們還是快點回家吧。腦海里的聲音這么說道,打斷了沢田綱吉的回憶,今天回得有點晚了,還是不要讓媽媽擔心比較好。
“唔,好”沢田綱吉點了點頭,加快了腳步。
按照主人格的指示,他很快就來到了公交車站前,看著回家的班車緩緩駛來。
還好不需要等太久。
公交車上也沒有人,只有沉默的司機,沢田綱吉有些生疏地走上了公交車,差點忘記付錢,走到一半才想起又倒了回來,不好意思地對司機道聲抱歉,趕緊掏錢包。
沢田綱吉的身形一頓,看著錢包里的硬幣,懵了懵。
他怎么記得,自己的錢包里應該很難找到硬幣這種東西
沢田綱吉想著一秒之前準備打開錢包的自己想要拿出紙幣的條件反射,陷入了沉默。
紙幣沒有多少就算了,我卡呢
這錢包,好像有點空
只要一掏錢包就必定要拿卡的本能想法或者說是習慣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沢田綱吉看著一張卡都沒有的錢包,有些迷茫。
沒有卡的話,他剛才為什么會想拿卡
而且為什么他會覺得自己拿出錢包是需要替別人付錢啊。
沒理由啊
在主人格的提醒下,沢田綱吉回過了神來,將硬幣塞進收錢箱,往車廂里走了過去。
他在車廂中部的單人座位上坐下,摸著自己那個癟癟的錢包,腦子里依舊有點懵。
我好像,沒有這么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