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沢田綱吉有些疑惑,看著那雙澄澈的棕眸,恍然間仿佛意識到了什,眉心緩緩皺起,逐漸染上嚴肅,他坐在了綱吉的對面,認真地看著綱吉,“是有什問題嗎”
如果只是看到記憶的話,應該不至于是這個反應吧
沢田綱吉有些不解,棕眸里的困惑一閃而逝。
綱吉沉默著點了點頭,有點。
仿佛是不知道該從哪里問起一般,綱吉皺著眉思考著,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沢田綱吉耐心地看著他,靜靜地等待著,
就是綱吉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看著眼前的棕青年,為什你要來這里呢
大家都很擔心你。
或許是因為這個問題有些出乎了預料,沢田綱吉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我知道可能是你的信仰原因,但你為了保護彭格列保護普通人,忽視了大家的行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死亡一旦開了頭,就好像徹底打開了話匣子一樣,綱吉知道這種說法有些糟糕,但他不知道為什,明明之前沒什感覺,在清醒過來之后卻總覺得有些氣悶,忍不住抱怨了出來,現在還要為了整個世界,在這個戰場上戰斗,讓大家好不容易給你爭取的修養時間浪費掉,
這樣真的好嗎
綱吉漲紅著臉,他實在不習慣說這些事,
他其實不是說不能為了普通人戰斗,只是如果是為了保護一些陌生人,而間接導致同伴死亡總覺得就很奇怪。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想了好久都沒想到怎么表達真正的意思的綱吉最后泄氣地低頭,整個人都萎靡了。
“”沢田綱吉被綱吉突然的爆嚇了一跳,眼里帶著錯愕,良久,仿佛意識到了什一般,下意識看向手腕上的佛珠手鏈,唇角緩緩勾起,棕眸溫暖柔軟,似乎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感嘆著,“為了眾生原來他們是這想的啊。”
誒綱吉悶悶地抬頭,棕眸里全是懵逼。
沢田綱吉往后靠了靠,姿態有些放松,長嘆了一口氣,
“我可沒有那么偉大。”沢田綱吉摸了摸鼻,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我很小的時候,是待在另一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的棕眸有些渙散,仿佛在回憶著什一般,“我從小是在一個叫靈隱寺的寺廟長大,師傅是方丈,但是卻由一個瘋瘋癲癲的和尚養大,”
“他總是會帶著我走南闖北,幫助很多人,他很厲害,會法術,會打妖怪,會救人,民間都叫他活佛。”
“我小的時候想過長大之后要成為和他一樣的人。”沢田綱吉抬手撓了撓頭,回想起小時候總是喊著的夢想似乎還是有些尷尬,“但是他知道了之后,就對我說過很長的一段話,具體是什忘記了,但是大概意思記得,”
“他說,”沢田綱吉頓了頓,輕笑了一聲,棕眸里帶著無奈,微垂的棕眸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柔和的碎光,“我一點都不適合一個救世濟人的活佛,”
“因為,”
“我有私欲。”沢田綱吉抬眸看向綱吉,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綱吉,仿佛在透過眼前的棕少年看著年的自己,
“是很重的私欲。”
沢田綱吉的心里,能裝下的人,能裝下的事,真的很少很少,
少到在保證他們的安全之前,根本沒辦法,
去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