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經常這么說咳。”沢田綱吉將視線瞥到一邊,“但其實我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很小的時候,他想過要成為那樣的人,因為從很小的時候開始,身邊的很多人都是這樣的,“保護蒼生”對于他們來說從來不是虛話,是真正融入到他們的骨髓里的,
他很崇拜那樣的人,甚至希望成為那樣的人,所以即使被瘋和尚師兄說做到的時候會生氣,會鬧脾氣,會甘,
但直到他回到了原本屬于他的世界,直到他真正開始獨自一人前進,他慢慢意識到,他的確無成為那樣的人。
因為他私心太重了,因為他無一直置身事外,因為他沒辦一直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處理一件原本與他無關的事。
“獄寺的話應該是有調查過我在接觸彭格列之前做的那些事,對嗎”沢田綱吉抬手輕點額角,仿佛在思考著應該怎么解釋。
唔這、這個綱吉眼神下意識飄了一下,該、該不該說呢
“放心吧,我沒生氣,”似乎是知道綱吉在顧慮什么,沢田綱吉輕笑一聲,瞥了一眼佛珠手鏈,也知道安撫的到底是誰。
在接觸彭格列之前,他一直都是按照過去在另一個世界的方式,遇到冤屈或者是一些過眼的事,例如校園暴力或者其他,總是會插手去調解有時候是路邊遇到的正在哭泣的孩子,有時候是被男友欺騙的女孩,有時候可能只是一些小矛盾,
總是用盡全力去幫助所有有困難的人。
但其實,很多時候,他總是會忍住有些偏心,無對受害者視而見,然后就會插手太過明明很多時候他應該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卻依舊還是提早出手了,用自己學會的一些術去“懲罰”惡人,
而這往往只會導致他要處理的爛攤子越來越多,但即使這樣,他也依舊無著本來就已經啥都奧傷害的受害者,要繼續忍受著痛苦,只有堅持過去才能得到美好的生活
可既然他能保護他們,又為何要讓他們繼續受苦呢
“但在那個時候,我應該也沒有插手太過對。”沢田綱吉微微皺眉,雖然他是有用法術去幫受害者,也有偷偷去懲罰惡人,甚至還做了一些違反了從小受到的佛家教育的事讓他一度特別心虛,但他覺得自己對于整個事件的方向應該沒有影響太過對。
“那個時候我應該還是做得很公平的。”沢田綱吉想了想,覺得自己對自己的定位并沒有任何問題,又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但是在那之后,就出現了一些意外。
“我在打工的時候遇到了京子。”沢田綱吉抿了抿唇,臉上有些發熱,棕眸微垂似乎有些好意思。
直到那個時候,他知道所謂的私心,到底是什么。
知不覺,他就和京子熟悉了起來,見地不敢直接詢問她的煩惱,反而是自己去算,然后得到了可能和親人有關的線索。
忍住試探性地詢問,最后就一把將京子的煩惱攬在身上,毫不猶豫就前往了意大利。
然后才和彭格列有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