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我沒想過多接觸彭格列的。”沢田綱吉微微嘆息道,似乎有些感慨,“本來想就單純解決了平和京子的問題就足夠了。”
原本,他的做應該是和對其他事是一樣的。
但知不覺,情況就變了。
他沒想到他會在意大利發現能夠迷惑人心的“妖怪”,而且僅是京子的哥哥,受害者的人數不止一個。
“那時可能就是一時沖動吧,畢竟見到了,總不能放任下去。”沢田綱吉忍住撥了撥手腕上的佛珠,
但是不知不覺地,身為旁觀者,最多算是一個多管閑事的過路人的他,和各位受害者的接觸越來越多,無論是在調查的時候試探地接近,是他在忍住出手救路邊被牽扯進修羅場的某個人結果卻落入敵對家族的陷阱,最后還是被附身到那“某個人”的六道骸救的,
又或者是偶爾會被牽扯進去,然后慢慢就變成了和山本并肩作戰,
于是慢慢地,他就從一貫的上帝視角,變成了局中人。
原本的置身事外已然無維持,并肩作戰時對對方的欣賞,對他們真實性格有所了解過后的同情,知不覺就擅自將他們當成了同伴。
然后慢慢地,一直被壓制得很好的私心也被挖了出來,放不下、走不了、甚至連自己的想法和計劃,都會忍住去找這些本來應該是被他保護的受害者們商量,
他依舊想成為瘋和尚師兄那樣的人,
卻很清楚,那時候的他,想要救的,已經是“被妖怪所迷惑的人”了,而是有著具體名字的,有著固定形象的,并不止一個的同伴。
“所以也會答應reborn成為彭格列十代目,”雖然,這可能也有reborn的引導吧
沢田綱吉沉吟片刻,回想一下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中招了。
“會知道這個戰場的存在是因為繼承儀式,”沢田綱吉很快回過神來,棕眸里某種情緒一閃而逝,他暫時不想回想那個說死就死連靈魂都無捕捉的混蛋reborn,“因為她只是暫代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而且因為歷代首領和守護者都在戰場的原因,她并沒有機會下手,”
所以哪怕是想要強行讓初代認可她也做到,也就一直都沒有戴上大空指環,畢竟在她沒有血脈的時候戴上,如果無蒙混過關的話只會被排斥。
“后來我問過giotto,他說他們本來就是打算只在十世繼承式開啟的時候回去一趟的。”
畢竟平時都要戰斗而且也沒有多人想繼續會指環睡覺。
“然后在繼承式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些和戰場有關的事,”沢田綱吉并沒有解釋太過,似乎是因為解釋起來有點麻煩,這和他的能力有關,“你也可以理解為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有意讓我到的。”
那個時候的他知道這個是什么意思,也知道為什么會讓他到這個場景,畢竟雖然知道有戰場的存在,但在白蘭的事情沒解決之前,他也可能丟下依舊受到影響的大家前往戰場。
在保護世界之前總要保護身邊的人吧,而且世界已經有人在保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