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班長倒吸了一口冷氣,死死捂住嘴似乎是害怕自己尖叫出聲,
“是老師”幾乎是氣音,顫顫巍巍的手指指向了喪尸群明顯比較高的喪尸。
其他人都認出了,這是剛跑出去的老師。
這個消息并不算太好,也讓身后本就有些猶豫的一些人更加瑟縮。
“”山本往后瞥了一眼,意識到了這一點,在他們說出反悔的話之前打斷了他們,并沒有他們反悔的機會,“走吧。”
山本手里的是他自己的備用棒球棒,原本就放在了儲物柜,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按照最開始的行動計劃,無論有這邊有少喪尸,都不能發出聲音,能盡快解決就盡快解決,不要將其他喪尸引過,起碼不要太快引起那些喪尸的注意力。
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是不是傳的悶聲,還有有些凌亂的腳步聲,盡管離得有些遠,但這么人這么的動靜,就算還有半人暫時留在了教室里等他們先清出一條路,可再控制也依舊還是引起了一部分喪尸的反應,
這也是早就已經說過的情況了,而在出之前也已經說過,應該怎么解決。
盡管因為恐懼而顫抖著,但對本就行動遲緩,而且生前的身體素質就比不上他們的前同校同學說,在早就做好準備而且還有武器的情況下,似乎也不是很難。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只有不要被抓到而已。
尤其是他們還在無意看到了班里的某個廢材都能忍著恐懼干掉一個喪尸之后,士氣就更高漲了。
盡管實際上被強行推了出作為先鋒隊的棕發少年臉色看起比喪尸都要蒼白,幾乎是閉著眼睛真正動手敲了下去,
盡管并不認識,但都是在同一層樓,平時也不是沒有見過,突要動手,而且還是直接砸腦袋
四濺的鮮血讓綱吉瞳孔微縮,有些作嘔卻只能強行忍耐,
綱吉另外幾個人負責守在教室口旁殿后,保護其他人將教室里的剩下的桌椅搬出擋住走廊,
“快,山本他們已經清出一條路了。”旁邊同負責殿后的人壓低了聲音對著教室里剩下的人喊著,“快走。”
“沢田,我們再撐一會。”臨時架起的桌椅并不穩固,撐不了久。
“是。”綱吉死死咬著牙,握著鋼管的手微微顫抖著,平時并不怎么運動的身體現在已經有些酸痛,可卻依舊有些機械地揮動著手臂,將不斷試圖從縫隙伸出手甚至是想爬過的喪尸砸回去。
他不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