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成功進入了書房,身后的屏幕幾乎瞬間就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難怪不擔心那些外來者不聽話。
綱吉微微嘆了口氣,用透視掃視著整個書房,
并沒有花費太大功夫就找到了某個已經放慢了零碎的物品的柜。
柜被綱吉用意念緩緩打開,綱吉著柜里的東西,第一眼就到了放在最上面的打火機,
從外表看來低調奢華的打火機似乎是某個名貴的牌的,只是似乎用了很多次,外殼有些磨損。
但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是不抽煙的。
綱吉小心地摘下了超薄手套,搓了搓指尖,有些緊張地呼了一口氣,用意念將打火機拎出來飄在半空,這是為了避免誤觸到其他東西。
那么,用什方法才能讓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到你們的留言綱吉喃喃自語著,希望這次能看到原因解決方法。
指尖輕觸冰冷的金屬外殼,陌生的記憶幾乎瞬間沖進了腦海里,怨恨、不甘、憤怒、殺意大量的負面情緒幾乎要將人淹沒,
綱吉的額角冒出了一層冷汗,眼睛緊閉著,被沖擊得有些作嘔,
來這個打火機的原主人過得并不怎么好。
或許是因為負面情緒太多,而且也已經沒有多理智了,又或者是其他什原因,關于這個打火機原主人過去的影像相當模糊碎片化,僅有的幾個畫面,綱吉也只能看到一閃而逝的滿地血腥和一雙突然出現在門縫后的眼,
像極了恐怖片的場景,讓綱吉下意識渾身僵硬,有點不敢看了。
靠著想要幫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的覺悟硬生生撐了下來,所幸那些影響并不多,很快就閃了過去。
后面的影像開始逐漸清晰,
從最開始被濺上血跡,到后來掉在地上的血攤上,再到后面整個房子、甚至是整個樓層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打火機被踢到了床底下的縫隙里,這個房間被租了好多次,完全數不清,但最后,那些曾經住在房間里的人都會死于非命,房間也越來越陰森,
可盡管這樣,也還是會有人入住,不是什都不知道,那些人似乎是必須要入住,每一批人入住都會討論怎么活下去,討論怎么找到關鍵道具
可實際上,卻依舊沒有人發現在床底下的打火機。
直到某一次,
一個看起來相當懶散的黑卷發少年住了進來,仿佛是知道什一樣,入住之后就先翻找了一遍,一條縫隙都沒有放過,硬生生找到了卡在縫隙死角,只是簡單找一下根本看不到的打火機,
將床挪到一遍,黑卷發少年不顧形象地擦了擦汗,將打火機捏在手里,微微顫抖地闔上眼,似乎在感應著什,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熟悉的年突然低低地笑了,半捂著臉,
“我還以為又是假消息”綱吉到熟悉的臉上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低沉的笑聲微微顫抖著,帶著熟悉的哭腔,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可那雙眼里的執著覺悟卻是那么清晰,
“終于,找到了”
“能替我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