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獄寺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緩緩穿過了因爆炸而產生的煙霧,站到了魅蝶殤面前,冰冷的翠眸倒映著和她的臉,沒有絲毫感情。
魅蝶殤直視著眼前的銀發少年,漂亮的眼眸難得帶上了審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地銀發少年,好像是第一次正視他一般。
是她太小看他們了。
魅蝶殤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看來還是之前的輕松生活讓她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
真是可惜了,明明她對他們已經夠好了的,就算是知道他們之前和阿綱有聯系都沒有介意,也原諒和接納了他們,倒是沒想到現在這些家伙反而給了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不能在這么下去了。
這個想法從魅蝶殤的腦海里閃過,并在腦海深處逐漸扎根,
不過是稍微放松了一下影響,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她甚至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沒有她那個弟弟的插手,或者說她更寧愿相信這是阿綱插手。
但很可惜,如果阿綱有那個能力能解除這些家伙身上的狀態的話,那她之前就不會這么順利了。
從表面上看實在是看不出什么,魅蝶殤探究地看著獄寺的臉色,同樣被一些煙灰沾染上的臉依舊好看,凌厲的眉眼帶著西方人特有的攻擊性。
看起來似乎已經將她之前的努力全都清除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強撐著的。
但不管怎么樣,如果沒有阿綱插手,卻依舊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話,那他們的危險性就要再上升一個等級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或許只是她之前為了保險起見只是暫時放松了這么幾個人的影響,像是reborn或者瓦利亞又或者是屬于隔壁黑曜中學的骸都不在這個范圍內,否則現在就更麻煩了。
“怎么了隼人。”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魅蝶殤臉上重新帶上了溫柔甚至有些虛幻的笑,過于親近的稱呼讓獄寺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獄寺的臉色有些黑,聲音嘶啞,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花了多大毅力才沒有直接倒下。他似乎是有些不理解為什么直到這種時候這個女人都能有這種表現,但著并不妨礙他對這個女人表示厭惡。
獄寺似乎想說什么,突然,他的視線一僵,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他的眸色微微變化,相當復雜的神色,魅蝶殤暗暗皺了皺眉,有些無法分辨他現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終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嗎
魅蝶殤暫時想不通這個問題,也并不打算浪費時間,原本收斂了起來的力量緩緩散開,肉眼看不見的氣場隨著她身上越發溫柔的氣勢一點一點地攀升。
還需要一些時間,她并不想和這些家伙進行無謂的沖突,所以只需要稍微拖延一下時間
獄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身形微晃似乎再也站不穩了,卻捂著頭仿佛是在反抗者什么一般,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而和他有差不多反應的,是不遠處及時救下了火的笹川了平。而周圍的風紀委員會成員,也似乎有了不同程度的反應。
范圍逐漸擴大,卻也朝著一個方向收縮著,魅蝶殤緩緩抬頭,看向了對面樓上窗邊的云雀恭彌,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讓她唇角的笑容越發柔和,如同傳說中的月姬降臨凡間一般。
最難啃的骨頭,可必須要盡快搞定。
魅蝶上唇角的笑容加深,沒有留意到身形一晃只能扶著墻壁才能勉強站著的獄寺抬手捂著頭,同時擋住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被擋住的表情下,是一雙有些錯愕的碧眸,獄寺有些沉默,眼里的神色也逐漸變化,仿佛明白了什么絆,眼里帶著一絲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