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拜托你了,獄寺君。綱吉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靜,可獄寺還是從里面聽出了隱隱的低落和歉意。
為什么要道歉呢十代目。
獄寺臉上微怔,
這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意志力不夠強大,才會這么輕易就中招的啊。
十代目也已經很辛苦了。
腦海里浮現出了之前綱吉的臉色,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十代目其實一直在勉強著自己呢
好。不知過了多久,在精神上的掙扎和徘徊間時間仿佛過得無比漫長,可獄寺還是做下了決定,有些艱難地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了極少出現的笑容,我明白的,十代目。
如果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幫到十代目的話,那他暫時沉睡又有什么關系呢
“喂。”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隱隱帶著痛苦和堅定,獄寺突然叫住了魅蝶殤。
“嗯”魅蝶殤頓了頓,似乎是有些不解為什么他還能說話,或者說有些好奇,這種時候了,他到底還想說什么。
“別以為我們會就這么屈服。”獄寺搖搖晃晃得站直,如同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眸微凝,視線透過了垂下的銀發直直地射向了她,“別小看我們彭格列啊。”
獄寺的嘴唇微動,緊盯著她緩緩睜大的眼眸,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道。
絕對,不會認同你的存在。
你沒有資格替代十代目。
永遠。
轟隆
幾乎瞬間爆發出來的火焰,魅蝶殤直接將墻壁轟塌。
她的眼眶通紅,胸前急促地起伏,冰冷的眼眸倒映著在這一瞬間終于無法承受著而昏迷了過去的獄寺,
幾乎要忍不住到嘴邊的尖叫,魅蝶殤胸中的怒火仿佛要將整個人都燃燒殆盡一般,如果不是因為不能,恐怕她會直接殺了獄寺。
這些家伙以為自己是誰
魅蝶殤渾身顫抖著。
既然這么不愿意,那就永遠都別出來好了
幾乎同時,不遠處的了平,窗戶旁的云雀,還有坐在了綱吉身邊的山本,都徹底陷入了昏迷。
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就被徹底鎮壓了下去。
“”綱吉慢慢收回了落在山本身上的視線,屈膝坐在山本旁邊,似乎有些發呆,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悵然地嘆了一口氣,有些頹然地將臉埋在了手臂里。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