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見到哪一天那些孩子因為他而失去了未來。
當想成為的人,和現實發生沖突的時候,他們這些野犬,應該怎么辦。
或許,尋找這個答案,就是他們這些人的宿命吧。
“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吧。”不想殺人的黑手黨嗎giotto微微垂眸,看著懷里似乎在噩夢里掙扎著,眼皮微動似乎快要醒來的棕發少年,
不想殺人的黑手黨啊。
“對于對孩子們出手的人,沒有必要順著他們的想法做。”彭格列的初代首領,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有些任性,“不過怎么去守護想要守護的人,由你自己決定。”
無論是選擇殺,還是不殺
“為了守護而殺,或為了守護而不殺,都只是一種選擇。”沒有人能幫他做這個選擇,他不能,阿綱不能,眼前的青年的同伴也不能。
“也是啊。”織田作之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想要成為一個作家,需要的是什么呢
果然殺人的家伙還是沒有資格吧。
但是,如果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他又有什么必要活下去呢。
織田作之助走向了樓梯,一樓的火已經蔓延到了二樓,他從樓梯上跳了下去,平穩落地。
消防車來的時候遇到了大概是受到消息趕了過來的太宰,太宰帶來的人將那些昏死過去了的家伙帶了回去,那個向來求死的家伙突然說了很多不像是他會說的話,不過總結起來或許也只有三個字,
活下去。
織田作之助從太宰那里聽到了不少情報,例如那個boss和異能特務科會面,太宰那家伙說可能會有什么名堂,太拐彎抹角了可一點都不像是那個太宰
其實一切都已經很清楚了,
孩子們的地址,以及和他的關系,那些家伙為什么會知道之類的事。
“之前突然出現的那個少年呢”臨走前,太宰突然這么問道。
“不知道。”織田作之助和他擦肩而過,什么都沒有解釋。
“我沒有查到那個少年的身份。”太宰治只是說了一句,除了他自己之外大概沒有人能明白他的意思,“那幾個孩子”
“我走了。”太宰治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織田作之助打斷,太宰治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低沉嘶啞,嗓子如同撕裂了一般,仿佛沒有絲毫生存下去的欲望,“一切都到此為止了。”
太宰治臉上一瞬間有些怔愣和愕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他用力咬緊了牙關,仿佛將什么東西撕咬碎一般,難得有些失態,轉身似乎想抓住織田作的肩膀,可近在咫尺的距離卻仿佛隔著一條鴻溝,
“織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