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了。
醒來的時候,他躺在某片熟悉的草坪上,那是他這幾天經常會待的地方,只要一有空,就會跑出來這里比較偏僻,沒有什么人,所以不用擔心發作的時候牽連到誰。
周圍空無一人,身上蓋著一件熟悉的斗篷,低調奢華,無比眼熟,那是初代的斗篷。
綱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向了指環,
是初代幫了他嗎對了,那幾個孩子怎么樣了,還有店長
腦子里還有些抽痛,背上的傷已經被簡單包扎過了,只要輕輕一動,絲絲疼痛蔓延開來,綱吉捂著頭,腦海里閃過了一個片段,
那是在昏迷之前見到的,之前見過的那個人,好像是叫織田作的人,好像那個時候正好趕了過來。
所以,孩子們和店長應該是沒事了吧。
綱吉有些不確定,他對那位織田作先生并不太了解,只是那個人給他的感覺有些熟悉,他總覺得,那個人應該是很強的。
“啊,”突然想起了什么,綱吉趕緊對著指環說道,“謝謝”
差點忘了道謝了。
不用客氣,decio。初代的聲音和以前在繼承式上聽到的一樣,總有種莊嚴淡漠的感覺,綱吉聽到他頓了頓,然后說道,你想知道那些孩子現在在哪里嗎
“那個是的,”綱吉撓了撓臉,有些不好意思為了這種事打擾初代,“還有那位織田作先生應該也沒事吧”
印象中他在昏迷之前應該是將那些偷襲的敵人都打暈了才對。
那些孩子沒事,已經被店長帶到安全的地方了。但是
聽著耳邊的聲音,綱吉的瞳孔微縮,眼眸緩緩睜大。微風拂過,額前細碎的頭發掃過了他的眼,一時間,他似乎有些啞然。
突然,綱吉猛地站了起來,火焰唰地一下燃起,猛地朝著一個方向沖去。
你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要幫他嗎有些陌生的女聲突然響起,同樣有些嚴肅,卻難掩溫和。很容易就猜到,她是彭格列八代,歷代首領里唯一的女性。
不該在這個時代的綱吉,很快就會被趕出去,這樣也要趕過去嗎哪怕可能根本趕不上。
“是。”進入超死氣狀態的綱吉聲音低沉了下來,“抱歉,我只是”
腦海里浮現出了那幾個孩子的身影,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就已經感覺到了,
那幾個孩子對那個人的強烈感情,信任和向往,每天都期盼著那個人過來,每天都興致勃勃地想著等他下次來的時候的小惡作劇,可盡管這么期待,卻從來不會任性地糾纏著店長
他只是,不想看到那些孩子失望,不想,那個被孩子們期待著的人就這么死去而已。
你不需要道歉。八代的聲音依舊溫和,沒有半點意外,仿佛對于這個答案早有預料,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就好。
盡管對于一個黑手黨首領來說,這樣似乎有些過于善良了,現在其實更應該做的應該是盡快恢復自己的體力,避免被趕出去的時候再次迷失在時空中。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