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首領,還不至于連這點險都冒不了。年少時總要做些瘋狂的事的,他們這些前任前前任彭格列首領,在某些方面還不是一個德行。
為了理想而戰,或是為了守護而戰,盡管歷代首領的作風不同,可某種早已刻入了他們的骨血里的東西,卻是一樣的。
那么,你愿意為了那些孩子,再冒險一次嗎
橙紅眼眸里閃過了一絲疑惑,綱吉側耳仔細聽著,一邊翻開了指南找到了地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標記的地方。
那是一座有些破舊的歐式城堡,外面圍繞著森林,而在森林的小路上,還有城堡的陽臺上,倒著幾個前不久才見過的披著黑斗篷的人。
隱約似乎看到了鮮血,綱吉停在了半空中,緩緩落在了他們的身邊。
“殺了我”突然,倒在地上的黑斗篷人說話了,他的聲音極輕,里面全是空洞和絕望,而他的四肢都中槍或者被打斷了,動彈不得,“殺了我。”
“殺了我。”
“殺了我。”
仿佛產生了什么連鎖反應一樣,不遠處同樣穿著黑斗篷倒在地上的人喃喃地說著,同樣的沙啞聲音,同樣的空洞絕望,同樣的毫無生機。
他們想死。
和早上襲擊進店里的人是一樣的。
綱吉咬緊了牙關,看了一眼城堡的方向,城堡的外墻上早已遍布時間流逝而留下的瘡痍,他沒有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下意識朝著里面跑去。
接二連三地槍響響起,間隔時間太短,并不來自于同一把,應該是兩個人,配合卻意外地默契。
仿佛從深淵般傳來的聲音讓綱吉仿佛身處地獄,地上的人不斷掙扎著朝著綱吉滲出了顫抖的手,卻并不是想要求救,
而是求死。
綱吉埋頭猛地朝著里面沖去,胸腔里憋著一股郁氣,他的拳頭緊握,肩膀有些顫抖這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憤怒。
他不知道這些人身上都發生過什么,但是,綱吉知道這些人和自己不一樣,和那位織田作先生也不一樣,
他想要活下去,想和大家一起歡笑,想正常地生活在陽光下,不用每天膽戰心驚地擔心著什么時候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而那位織田作先生,同樣有著自己的夢想。
他才不管這些人都發生過什么
為什么這些家伙的期待和死亡要讓那些孩子們來背負要讓和他們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的織田作先生來背負
絕對是錯的,
這樣做,絕對是有問題的。
可是
不遠處的大門里,彭地傳來了一聲槍響,不,或許是兩聲,只是同時響了起來,所以才會顯得像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