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給他自己的一次機會,或許也可以被稱為給他們的一次機會。
一生僅此一次,嘗試去主動接觸未知的世界,嘗試和那些人去相處,嘗試去尋找自己的容身之所。
“你覺得,我能找到嗎”沢田綱吉低聲詢問,。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應該能的。綱吉想了想,話音剛落。
“不試試看怎么知道呢”從角落里傳來的低沉男聲讓綱吉渾身一僵。
誰誰在那里
綱吉下意識順著聲音看去,而在陰影處,似乎有個人站在那里,壓低帽檐,有些隨意地回答著沢田綱吉的問題。
沢田綱吉似乎對此并不意外,微微側身看向了那個方向,
“雖然這次我選擇了幫他,但這應該也算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作為心理咨詢師,這種事對于他來說也是習以為常,“這樣的發展,會失望嗎”
“是嗎”陰影處的那個男人只是這么說著,似乎低笑一聲,“那就拭目以待吧。”
“那我就等著了,reborn。這次嘗試到底會不會成功。”沢田綱吉似乎笑了笑,眉眼間有多了幾分嚴肅,“如果失敗的話”
“不會再打擾你。”那個男人補充道,然而語氣里卻絲毫沒有會失敗的感覺。
綱吉看了看沢田綱吉,又看了看那個黑西裝男人,和世界意識一起陷入了迷茫。
我是誰我在哪我又錯過了什么
應、應該是reborn不知道什么時候說服了阿綱,才會主動嘗試接納的吧。
但是我沒有看到。
可、可能是在不知道什么時候
但是我沒有看到。
這、這
我、沒有、看到。這次明明已經盯緊了
沢田綱吉并不知道綱吉的倔強,他拉著行李箱離開了英國,前往了下一個地點。
法國。
到底什么時候聊過的
“啊,沒有。”沢田綱吉拉著行李箱在機場上大步走著,今天他起晚了一點,所以現在比較趕時間,“我看到獄寺君的時候就知道是reborn的想法了。”
reborn那家伙同樣擅長看穿別人的想法,所以他的想法大概也被看透了吧。才會這么肯定他不會直接拒絕獄寺。
就像他也沒有拒絕和云雀的接觸一樣。
你真的想
“是啊。”沢田綱吉沒有否認,辨認著機票上的號碼找路,“其實我也給獄寺下了一點暗示,讓他每次一想起我就會想起那幾天不斷思考案情的頭疼,這個暗示并不重,目的只是為了讓他一想起我就產生反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