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不確定效果具體怎么樣了,但應該還是有效的。”一想起來就會有難受的感覺,那么久而久之當然就會覺得反感,會下意識排斥。沢田綱吉喃喃自語著,“如果連這種方法都阻止不了的話,那么認命也沒什么不好的。”
啊
這也太狡猾了說好的主動嘗試接觸呢
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擔心了吧qq
萬一那群不爭氣地真的順著暗示給他們帶來的感覺行動的話,那就完了啊
不是說是幫獄寺君開解的嗎
“是開解,但也并不妨礙留暗示。”沢田綱吉完全沒有反省的想法。
這一招他其實很少對別人用,但這次畢竟關系到未來,所以還是沒忍住。
“其實我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沢田綱吉抿了抿唇,“我實在沒辦法完全把握獄寺隼人的想法。”
這些家伙就像是積壓在手里的案宗,無論怎么調查研究都無法完全分析透徹,就像是六道骸一樣,他也不確定獄寺隼人在這次相處中真正會產生怎么樣的想法,能不能抵住這次的暗示。
換句話說,他不知道獄寺隼人的上限在哪里,所以也無法確定,這個“一想起他就會想到思考案情的頭疼”這種暗示,到底有沒有達到他的極限。
此時,
另一邊。
獄寺隼人剛剛解決掉一個不要命想趁機暗殺他的反彭格列勢力。
銀發青年從小巷里走出,身上的西裝被濺上了一些血液,他冷哼一聲,上了那輛正好停在眼前的過來接他的車。
“獄寺大人,這次我們”旁邊的屬下正在進行匯報,然而獄寺隼人卻在閉目養神,心思根本不在這些事上。
他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比起那位沢田大人那段時間給他出的難題,這些事都有些太簡單了,甚至他覺得根本不需要動腦。
無聊的權利斗爭,無趣的會面,無盡的談話和一群腐朽的糟老頭子,以及日復一日地面對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的挑釁。
一想到這件事獄寺隼人的心情就差到了極點,他現在根本想不起來之前被影響時的感覺了,那些無聊的記憶根本一點都不重要,沉浸在那些情緒里也只是在浪費時間,
相比起來,河邊的風景更讓人心曠神怡。
去當沢田大人的助手似乎還要比當彭格列的嵐之守護者更有意義。
作者有話要說警察綱現在的狀態大概就是伸出一只jio試探jg
而獄寺隼人卻已經在考慮跳槽的問題了
命運的車輪滾滾而來,誰能想到警察綱想的根本就不是掙扎或者逃離,而是在選擇躺平的方式,比如到底是先掙扎一下再躺平,還是直接躺平正好也能直接幫庫洛姆了這樣子。
所以之前幾章警察綱說這么多都是借口╮╰╭完全只是因為他還在猶豫而已。然而六道骸的做法讓他火大,所以才會順便挑釁。
其實就是因為研究過他們的性格才沒什么自信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