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完全只是因為沢田綱吉本人也不敢違背云雀學長定下來的規矩罷了。
“等一下你別跑前輩”沢田綱吉瘋狂追著移位滿身是血,后腦勺還有個豁口的少年,那個少年的長相已經被血模糊,然而哪怕是這樣也能看出他臉上的驚恐,“我真的只是登記而已啊”
“我不信”前面少年傳來的聲音有些撕心裂肺,慘叫著,“你肯定是想登記之后,讓那個鬼之委員長來找我麻煩”
他們生前受到的校園暴力已經夠多了,一點都不想在死后再面對一個站在不良少年頂端的人
“不會的啊”沢田綱吉有些心累地喊,因為工作進展不順利,他也快哭了,“我也不敢去找云雀學長啊”
“你騙人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們的關系有多好”對于沢田綱吉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的“前輩”依舊瘋狂往前跑著,一副生怕被追上的樣子。
再這么下去的話都要天亮了,云雀學長又要來了。
等云雀學長來了之后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沢田綱吉并沒有在走廊上奔跑,這也就導致了他根本就追不上那個前輩,只能依靠感覺在學校里尋找著,就像是在玩捉迷藏一樣。
但是這可是工作,不是游戲啊
云雀學長沒有盯著之后,這些前輩就不肯聽話了,雖然對于這種現象早有預料,但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他的工作可是有“指標”的啊
學校里的鬼這么多,這種速度的話他要登記到什么時候啊
“我都說了”終于,忍無可忍的沢田綱吉,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身影被籠罩在走廊的陰影里,臉色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楚,“真的只是登記而已啊”
早已忍耐許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橙紅火焰驟然向四周擴散,
他刷的一下出現在之前那位躲起來的前輩的背后,站立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橙紅火焰在黑暗中顯得多么耀眼,
“都說了,不許在走廊里奔跑。”左手拿著要填的空白表格,右手拿著一支筆,手臂上的風紀袖標隨風微動,“你違反風紀了。”
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死去的少年已經許久沒有感覺到這種恐怖,他有些僵硬地回頭,眼瞳微縮,后腦勺的傷口都似乎更大了些,鮮血不停涌出,染紅了地板,他發出了一聲慘叫,這聲慘叫響徹整間學校,仿佛一個信號般,這天晚上,成為了多少“前輩們”的噩夢。
其實什么也沒干的沢田綱吉內心是復雜,在火焰的加持下,思維變得更加清晰,情緒也越發冷靜,當天晚上他的工作完成得相當順利。
雖然很想吐槽他們為什么要尖叫,弄得好像他才是嚇人的鬼一樣,但總而言之順利就好。
天邊剛亮,清晨的陽光灑落在這座并不算大的小鎮上,忙活了一個晚上,站在窗邊感覺到了陽光,沢田綱吉看著手里一疊,雖然被濺上了血,還有一些奇怪的血手印,或者是血滴,但還算是全部填滿了的表格,松了口氣。
這樣一來今晚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吧。
就就是看起來
沢田綱吉拿著那疊仿佛附上了詛咒和怨恨的表格,咽了咽口水,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移開了視線。
忙活了一個晚上之后,身上也被濺上了血的沢田綱吉簡直就像是某個案子的殺人兇手,當他以這種樣子,拿著那疊表格站在云雀恭彌的面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