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還真應該慶幸云雀學長不在啊。
沢田綱吉忍不住有些感嘆,
對于這些偷偷違反風紀,但是情況又不是很嚴重的學生,他一般都采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措施,也幫忙瞞了下來。
啊要是被云雀學長知道的話,他就死定了吧。
雖然這么想著,但沢田綱吉還是沒有任何反省,臉上依舊悠閑,緩緩闔上了眼。
有什么關系嘛,反正云雀學長也沒空回來。
至于匯報的時候沢田綱吉覺得這么多年,他說謊的功力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長進的。
嘛,雖然這大概沒什么值得驕傲的。
今年,是京子還有山本他們畢業之后的第三年。
京子現在已經差不多快高校畢業了吧。山本他們國中畢業之后就去了意大利,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黑手黨什么的,新聞上也看不到他們的消息,他也沒辦法離開并盛太遠。
不過,在好不容易處理好操場上那對指環爭奪戰的遺留物品之后,他能活動的范圍也擴大到整個市了。
其實最后一份“冰淇淋”被解決的時候,他還有些不舍來著。
在高校的兩年,京子每年放假回來時都會過來并盛中看他,有時候會給他帶一些新奇的東西,有時候會給他講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京子的高校生活不過倒是很少提到她哥哥的事。
這樣也好,至少這代表著京子不會被牽扯進那個危險的里世界。
雖然京子每次提起的時候,似乎都會很失落和擔憂。
有時候,他也能聽到京子在自言自語著希望能知道哥哥的近況。
每當這種時候,沢田綱吉總會安靜地陪在她身邊,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從來沒有用實體出現在京子的面前過。因為他已經
京子總有一天會從那個時候的陰影里走出來的,他的死本來就不是京子的錯,所以京子也不需要一直背負著的。
可惜他還暫時想不到,有什么可以間接地向京子傳達自己的想法的方法,所以只能這么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是治愈傷痛的最好的良藥。那句話好像是這么說的吧。
等什么時候,京子不再回來看他,不再將當年的事放在心上等到那個時候,京子就能走出來了吧。
本來,他的死就不應該給京子帶來壓力啊。
學校背面,樹下,棕發少年緩緩睜開了眼。
他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少年慢慢撐著坐了起來,左手搭在屈起的膝上,微微嘆了口氣,他毫不意外地等到了她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