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找到總部,只是找到了彭格列的其中一個基地而已,然而這也足夠了。
大概是因為里世界的情況真的不算太好吧,沢田綱吉原本還以為至少要等找到總部之后才能再次見到熟悉的人,倒是沒想到那么快就遇見了。
棕發少年跟在了某人身后,那是一個看起來脾氣很不好的人,額前的銀色發絲微微垂下,擋住了他的那雙碧眸,他的眉宇緊皺,看起來就像是孤狼一般兇狠,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屬于西方人的俊美臉龐上全是狠厲。
他看起來比幾年前長高了不少,肩膀也更寬了一點,愛好倒還是那個樣子,身上帶著不少的金屬飾品,他的右手中指上帶著彭格列的嵐之指環,證明著他的身份。
他似乎剛剛才回來,之前好像受到了攻擊,臉色有些因為失血過多而產生的蒼白,他似乎受了傷,不過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并不介意。
沢田綱吉忍不住皺了皺眉,他跟著獄寺隼人回到了醫療室,這里的設備看起來很先進,可惜這些先進的設備在獄寺隼人的眼里仿佛就是一團空氣。
獄寺隼人揮了揮手示意醫療室里的人員出去,將門反鎖起來之后,才把衣服脫下,似乎要自己處理傷口他似乎并不信任任何人。
盡管這里是屬于彭格列的基地。
沢田綱吉聽到他將衣料從傷口上撕開始似乎倒吸了一口冷氣,又很快被他自己憋了回去。
結果還是一點成長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沢田綱吉突然覺得有些火大。
但是仔細想想,他也沒有去管這家伙的理由。最主要的是,他是偷偷溜進來的,要是暴露的話,恐怕會很麻煩而且還不知道這家伙會不會接受他,幫他掩蓋。
沢田綱吉只好暫時蹲到了旁邊,有些郁悶地撐著臉,看著獄寺隼人身上的傷口,心里在記著數,
獄寺隼人身上的傷口很多,看起來傷勢也相當重,在幾乎黏在上面的衣料被扯下來之后,完全就是一副血肉模糊的樣子。
看著都疼。
沢田綱吉仿佛感同身受般,臉上抽了抽,看這獄寺隼人那張一點表情都沒有的臉,心情更糟了。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獄寺隼人處理傷口的動作一頓,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將手上的東西往旁邊一放,把才處理到一半的傷口就這么敞開來放到一邊,動作有些僵硬卻有些急切地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光看他的表情的話,沢田綱吉還以為那是什么類似于心臟病人心臟發作時慌忙從懷里掏出的急救藥品。
“十代目”一接起電話就忍不住對著電話那頭喊了一聲,獄寺隼人那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瞬間染上了狂熱。
“是的,我沒事,請放心吧一點小事還難不倒我。”仿佛邀功一般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著,盡管他的聲音都因為疼痛而有些顫抖,可他卻仿佛沒有絲毫察覺一般,強撐著維持著歡快的語氣,明知道對方看不到也露出了幸福甜蜜的笑容,直到通話結束。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沒有任何懷疑,相當放心地掛斷了電話,這通電話的持續時間甚至都不過三分鐘,獄寺隼人卻好像得到了什么最頂級的獎品,一般捧著手機在那邊傻笑著
氣、到、心、口、疼
沢田綱吉深呼吸了兩下,才沒沖上去給那家伙一拳,
倒是先把傷口處理了啊,這個笨蛋
他明明記得獄寺君應該是挺聰明的,怎么幾年過去,光是身高年齡長了,頭腦反而倒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