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尷尬。
但鮫人綱還是留下來吃晚飯了。趁著奈奈去做飯的時候趕緊吹干頭發,然后再次戴上兜帽低著頭,渾身僵硬地坐在了沙發上。
他的手規矩地搭在膝蓋上,手指蜷起,看起來有些不安。從帽檐邊冒出了幾縷柔軟的棕發,渾身緊張到背脊一直僵硬著。
從廚桌那邊飄過來的菜香味慢慢飄了過來,縈繞在鼻尖。
好香啊。
鮫人綱的耳朵顫了顫,聽著鍋里油的滋滋聲,喉嚨滾了滾。
餓了。
阿綱就在這時,從腦海里傳來的有些虛弱的聲音,卻讓鮫人綱頓了頓。
山本在叫他。
出事了嗎
鮫人綱有些猶豫,仔細感應了一下,發現這家伙大概只是因為太激動了所以才忍不住的。
但是還沒到失控的地步。
鮫人綱沉吟了片刻,在確認了山本的身體情況之后,又看了看在廚房里哼著歌忙活著的女性。
她看起來很高興,因為他答應了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已經答應了的事,不好反悔。
可山本那邊雖然現在的情況看起來還好,但很難說接下來還會不會遇到什么太過刺激的事,讓那家伙徹底失控。
要是山本失控傷到了別人,那就不太好了,而且山本身體的變異也會暴露
鮫人綱有些猶豫了。
而此時,在家里的山本,找了個借口從房間里逃了出來,躲到了隔壁之前鮫人綱出來之前換衣服的那個房間。
耳邊是從隔壁房間傳來的獄寺和沢田菜菜聊天傳來的聲音,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勉強看到魚缸里空蕩蕩的,除了水什么都沒有。
對了,阿綱出去了。
阿綱很快想起了鮫人綱出門之前說過的話,山本在心里輕聲呼喚著。
因為喉嚨干渴,他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勉強發出一些破碎的聲音。冷汗從額角滑落,咽喉不斷滾動著,鼻尖仿佛還能聞到殘留在房間內的冰涼氣息,而這顯然讓他更加受不了了。
山本抬手捂著額頭,在緩了一會之后才勉強站起,死死咬著牙強行忍耐住。
其實他能感覺到自己還沒到會失控傷到別人的程度。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剛才和獄寺斗了兩句之后心情就有些控制不住了,然后就想要喝阿綱的血冷靜一下
這種狀態是不正常的。
而且他也的確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去吸血,可是忍不住。
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尤其是在聽到了旁邊房間傳來的聲音之后。
“十代目請吃這個吧這個是我來之前特意去買的,據說很受歡迎的甜點。”這是獄寺的聲音。果然他一不在,這家伙討好菜菜的行為就沒人阻止了。
“哇謝謝你,隼人。”菜菜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高興。
意識到這一點,山本猛地咬緊了牙,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的跳動著,內心那不知名的怒火讓體內的血液更加沸騰了。
他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