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五個電子鐐銬像是對待之前的腰一樣交給了慢慢從他身上褪了下去的爬山虎,從窗戶扔到了花壇里,又被花壇里的花朵枝葉扒拉著泥土埋了起來。
窗戶外和病房里只有一墻之隔,就算有定位器,在短時間內也發現不了其實根本不在房間里,這樣一來的話也至少能拖延一些時間。
然后就是被鎖上的門。
赤裸的腳踩在了地板上,沢田綱吉完全不打算戴上這個房間里的其他東西除了他身上穿著的病號服,不過就算是這套衣服,在出去之后也會馬上換掉扔到山下。
爬山虎再次鉆進了門的鎖扣里,門也被緩緩打開。門外就是廊道,往左邊走很快就能走到庭院。
因為他很喜歡植物,所以才會給他安排這么一個位置,據他的主治醫生說是為了他的健康成長,在一定限制下盡量讓他滿意的環境。
現在倒是方便了他。
走廊上原本是有監控器的,不過前幾天就被因為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撓他但是又看不到而突然犯病的病人毀掉了,還沒來得及裝上。
這樣的惡作劇,沢田綱吉以前偶爾也會干。雖然利用病人有些不太好,但他覺得那個不犯病的時候也在摧殘花草的病人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他都聽過很多次來自三葉草的抱怨了。
根本就是在裝病,據說是叫被害妄想癥,因為總是認為有人在害他所以平時也表現得奇奇怪怪的。這也就算了,但他還摧殘植物
還浪費糧食
這就不能忍了。
這個療養院里的監控器其實都陸陸續續被毀得差不多了,有些是被犯病的病人毀掉的,有些是突然故障的因為有青苔蔓延到了監控器的縫隙里,所以壞掉了。
新的監控器還沒有裝上,所以現在是出院的最好機會。
植物異能綱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甚至速度也并不快,就像是之前的散步一樣,慢悠悠地走在了無人的外廊道里,終于來到了庭院。
踏在了有些冰涼的石板上,被熱情地催促著走到了草地上,踩在柔軟的草坪上其實讓他覺得有些癢,但草妹妹的熱情讓人無法拒絕。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圍墻邊,已經距離身后的建筑很遠了。這所療養院的面積真的很大。
少年仰頭看著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還有些過高的圍墻,墻壁上的爬山虎,還有從旁邊慢慢蔓延過來的藤蔓逐漸糾結成了穩固的綠色繩梯。
他就這么爬著繩梯翻出了圍墻。
在站到了圍墻外的森林里的時候,隨手將紐扣解開,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上了之前溜出來的時候藏在樹洞里的衣服至于衣服,是最開始他溜出來的時候,山下小鎮里獨居的一個好心的眼盲老太太借給他的。
這次下山要想辦法賺錢還回去才行。
衣服摩擦的悉索聲傳來,少年很快就換好了新的衣服,將原本的病號服團兩團扔下懸崖,然后擺了擺手,腳步輕松,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森林深處。
拜拜,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