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家醫藥公司的動作這么大,彭格列總部卻沒有收到消息,彭格列內部的確可能已經除了問題。
不會是那家伙暗示的十代目的問題,那應該是分部這邊內部的問題嗎。
那家伙最后那句話是讓他有需要就找風紀財閥,應該是在暗示他彭格列在美國這邊的分部不可信看來應該試探一下了。
獄寺隼人這邊總算是進入了“正軌”,讓綱吉確實松了一口氣。
之前是不肯去想,但是在點出外來者可能有問題之后,在不愿意相信的情況下就會退一步懷疑是彭格列內部的問題。
“十代目對彭格列的掌控力弱”和“十代目本身有問題”這兩種情況這個世界的獄寺選擇了前者,不過這樣一來應該就會有些警惕了。軍人綱的第二個讓他自救的目的應該也能達到了。
接下來的發展也相當順利,獄寺在對醫藥公司總部下手的同時開啟了對內部的調查,雖然彭格列美國分部內部在有左右手坐鎮的情況下的確很安分,但在經過獄寺的“釣魚”和“試探”之后,還是慢慢抓到了一些忍不住冒頭的雜魚。
雖然在綱吉看來有問題的人還遠遠不止這么少,但也算是開了個好頭。
而在獄寺清理美國這邊的情況的時候,軍人綱也已經抵達了澳大利亞,并順利將山本引到了偽裝成工廠的“屠宰場”。
引導山本發現問題比引導瓦利亞要輕松很多,因為這個“工廠”就在山本的任務地點無盡,是山本本身就需要踩點大致走一遍的地方,只要在他在工廠附近的路踩點的時候做一些事,讓山本留意到工廠內部就可以了。
這個工廠只是那個組織涉及人口販賣的線的其中一個轉接點,而且骸埋下的釘子已經爆發了,如果軍人綱再晚一點,這個“工廠”大概就會重演當年六道骸所在的那家研究院的慘案,只不過是反過來的。
六道骸不在,那個孩子沒辦法借助骸的力量,這種情況下想要反抗的話,最后只會導致所有被抓回來的孩子都一起被殘殺。
軍人綱阻止了那個幾乎快忍不住了的孩子,和那個孩子做了一個交易,勉強獲取了那個孩子的信任,讓那個孩子愿意主動和山本接觸,雖然那個在心里埋著仇恨的孩子看起來明顯是更想借助山本的力量去毀掉這個工廠,但山本自己會知道應該怎么做的。
就是那個孩子實在難勸,而且還很犟,讓軍人綱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勉強得到信任。
軍人綱微微嘆了口氣,半蹲在路邊的樹上,看著被山本武簡單地偽裝成了弟弟,被山本武牽著走的那個孩子。
“我要等骸大人來。”記憶里,那個孩子的眼神倔強,像是一只臟兮兮的野貓一樣帶著警惕,“我不相信你。”
真是讓人頭疼啊。
軍人綱有些感慨,然后就看到那個男孩突然抬起了臉,原本被鴨舌帽微微擋住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警惕和倔強。
軍人綱沒有避開,平靜地回應著那個孩子的眼神。
男孩抿緊了唇,像是在害怕一樣握緊了山本武的手。他的腦海里回蕩著那個時候的那個人的回答。
“都說了骸現在暫時沒空”那個時候的男人像是頭疼到了極點,語氣有些無奈,“你也知道不能再等了,再晚一點的話你想保護的人可就都沒了。”
“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離開的暗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今天晚上從暗道離開,你會遇到一個下巴有個刀疤的男人,背著裝著劍的棒球袋他會幫你。”
“如果你真的想幫我,為什么你不親自出手”那個時候的他是這么問的,他一點都不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因為我沒有時間了。只能委托別人來處理,不過別擔心,從現在開始到你將那個男人找過來之前,我會負責保護還留在這里的孩子。”那個男人看似真誠地解釋著,身上沒有半點惡意。
“我不相信不露臉的人。”那個時候的他這么說著,腦海里不斷猜測著那個男人隱瞞自己的長相的原因,試圖抓到這個男人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