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個男人大概看出了他的想法,沒有任何想要解開面罩或者拿下擋住眼睛的防風眼罩的動作,“你還真是和骸一樣狡猾啊,不過抱歉,現在還不行。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再見面的。”
狡猾的人是那個男人。
才不是骸大人。
男孩低下頭,不再去看樹上,但他能感覺到牽著他的這個名叫山本武的男人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動作,食指敲了敲他的手背當做詢問。
這是他們最開始就定下的暗號,是趁著那個男人還沒在他們身邊的時候訂下的。
男孩冷笑了一聲,輕輕拽了拽山本武的小拇指。這個動作的意思是那個讓他出來求助的人,就在附近。
明明是為了救他卻故意隱藏自己的身份,看起來像是對山本武很熟悉但問山本武的時候,山本武卻對那個男人的身份沒有任何頭緒。
也就是說那個男人想隱瞞身份的對象是山本武而不是他。
骸大人突然消失,那個男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男孩低著頭,用鴨舌帽擋住自己的眼神。
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同時,軍人綱感覺到了山本武瞥過來的視線,趕緊將自己的氣息再度壓抑。
那個小鬼果然和骸一樣狡猾
軍人綱很快就意識到了暗格男孩做了什么,有些無奈地咬了咬牙。
他才剛剛離開那個工廠,因為山本已經讓彭格列的人潛入那個工廠了,他出來之前,彭格列的人已經以最快速度掌握了那個工廠,也救下了那些孩子,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想辦法和其他轉接點接觸。
只是覺得有些不放心那個孩子才會過來看一眼,沒想到被那孩子反將了一軍。
還好他還有弗蘭幫他掩飾,不然現在大概已經暴露了。
山本武那家伙的直覺可真是太敏銳了。
反正這邊也已經進入了正軌,他還是趕緊撤吧。
“啊,難道是害怕了嗎”弗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在幻術的掩蓋下只能被他一個人聽到。
“是是,害怕了。”軍人綱從背面跳下了樹,“不愧是被那個六道骸選中的孩子,你們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更不讓人省心。”
“為什么還有個們字”弗蘭表示很委屈,他覺得那個男孩和他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嗯對,因為你比他更讓人頭疼。”
“要去找師父告狀。”
“告吧,當著他的面我也這么說。”軍人綱哼笑了一聲,“我連他一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