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自覺自己的天賦并不算高,這是他過去在“江湖小鎮”里偶爾就能聽到的話。即不適合練劍非要練的話還會被那兩位劍仙和劍神嫌棄。也不適合練刀,暗器其實也不怎么適合不過“飛蝗石”什么的還是可以用用的,至少可以隔空打穴用某位藥師的話來說簡直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反正什么奇門八卦啊、陣法之類的他也確實看不懂總之或許是被打擊多了,沢田綱吉的心態還是很好的。
所以他也就能練練輕功和點穴了,畢竟“打不過也能跑”嘛。
像平時一樣,沢田綱吉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彭格列總部,在她最喜歡的花房放下了這封信箋,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今晚并不是主菜,但他還是打扮成了這個樣子,當然不是只為了放這封信箋。
放下信箋之后,沢田綱吉并沒有馬上離開總部,而是拐彎潛入了城堡內。
距離她帶著其他人去海島還有兩天,而庫洛姆的任務已經開始了,這兩天他也要給她找些麻煩。
沢田綱吉低笑了一聲,笑聲在安靜的夜晚里并不明顯,他閃身跳進了某個房間里,及時捂住了房間里的少年的嘴。
“噓,是我。”沢田綱吉對著被嚇了一跳的藍波眨了眨眼。
藍波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沢田綱吉,被嚇出了一聲冷汗。
雖然之前在那邊的時候算是全程昏迷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也不是沒有感覺到最近的風向好像變了。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一點都不想和這個麻煩制造機湊到一起啊萬一被誤會了怎么辦
藍波完全不敢出聲,盡管眼前的“怪盜先生”已經松手了。
萬一鬧出了什么動靜他怕他被當成窩藏彭格列通緝犯的叛徒啊
藍波一想到那個后果,腳下就一軟跌坐在地。
“我有這么可怕嗎”沢田綱吉像是在調侃,可惜藍波一點都不覺得輕松或者好笑。
“放心,這次只是路過。”沢田綱吉擺了擺手,越過藍波走向門口,“這么晚了還不睡對身體不好哦,小孩子要早點睡才能長高。”
藍波有些愕然地看著“怪盜先生”離開的背影,那個人就好像是完全不擔心他從背后偷襲一樣,坦蕩地離開了。
藍波愣在了原地,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所以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啊。
藍波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站起身,對著剛剛被關上的門喊了一句。
“現、現在才十二點”
睡什么睡現在是年輕人的活動時間
像是為了反駁什么,但不知道為什么藍波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而且他現在也多了一個煩惱要不要去告訴其他人怪盜潛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