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在想那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站在屏幕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十代目,感覺到她的心情差到了極點,內心控制不住地升起了幾分心疼。
獄寺隼人皺了皺眉,壓下上前兩步去安慰的沖動,他知道這個時候十代目大概不會想聽他們說話,隨便開口的話只會被討厭,這種時候誰上誰傻。他的視線重新落在了屏幕上,監控定格在青年揚起臉看向鏡頭微笑的畫面上,無聲的諷刺感撲面而來。
彭格列首領的房間居然這么容易就被潛入,簡直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們的臉上,這種挑釁換做是平時的話已經過頭了。但偏偏那個是從來不會管這些的“怪盜”會做出這種事,也很符合他以往的作風。
只是他沒想到那個男人會突然玩得這么大。
獄寺隼人不斷地思考著沢田綱吉的用意,他回想起了之前和沢田綱吉的對話。
吸引注意力嗎用這種方法的話的確是非常成功了,不過會不會有些太
“boss,門鎖上的痕跡已經確認了,是大空火焰”
“boss,我們在花房里找到了預告函”
“boss,昨晚藍波大人的房間似乎也被潛入過,藍波大人直到現在還沒醒”
什么
獄寺隼人的眼神一閃,同時山本武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應該不可能的。
“你說什么”美麗的女人突然站起,語氣突然有些激動,“藍波怎么了我去看看”
十代目
獄寺隼人愣了愣,他很少見到十代目失態的時候,雖然知道十代目是在擔心蠢牛,但十代目的反應好像有些太夸張了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想法,臉色變得有些嚴肅,徑直走向了藍波的房間方向。
落后一步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沒有看到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像是終于壓制不住內心的驚駭和恐慌一般,精致的臉看起來甚至顯得有些扭曲。
沒有人知道她在聽到門鎖殘留的是大空火焰的時候的心情,果然,她之前的感覺是對的。
沢田綱吉,回來了。
她努力壓制著臉上的憤怒和驚駭,可眼底深處卻越發深沉。
一定是沢田綱吉,一定是他,不會有錯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用怪盜的形象出現了,但只有他才有理由一直挑釁她難怪,難怪那個“怪盜”從來都不會偷更加珍貴的東西,反而將目標放在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飾品和武器上。
之前她一直在用他只是在挑釁彭格列所以才故意對彭格列的高層下手來證明彭格列抓不住他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她原本還抱著僥幸心理,將“怪盜”當成是一個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才對彭格列下手的無聊的人。
但現在一切都可以確定了。